把各种蛾子招引过来。不过,今日想必也会有不少幺蛾子,还得谨慎应对。”
王霨走出大堂,来到素叶居后院,只见阿伊腾格娜站在月门内,关切地问道:“小郎君,那谋剌思翰与叶斛所为何来?”
方才王霨与阿伊腾格娜乘坐马车,从金城坊的住宅赶到火锅店前时,瞥见谋剌思翰与叶斛在店前闲谈。
王霨主动上前问候,阿伊腾格娜却不欲与两人照面,就从侧门直接绕到火锅店后院去了。
“听他们的口风,似乎是偶然至此。不过,两人心思缜密,所言皆不可轻信。好在葛逻禄远在河中,又已分为互相攻伐的两部;回纥部慑于北庭、朔方军的威压和黠戛斯部的钳制,还算恭谨。两部此刻当不会卷入长安风云之中,不需过于提防。”王霨谨慎回道。
“小郎君不是能分辨出他人是否撒谎吗?”阿伊腾格娜莞尔笑道。
“两人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实在难辨真假。”王霨摇头叹道:“若人之所思所想皆浮于面庞,世界将会简单许多。”
“若是那样,岂不少了许多趣味?”阿伊腾格娜嬉笑道:“好在小郎君一言一行,已很难瞒过我。”
王霨伸手在阿伊腾格娜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本就不曾想过要瞒你!”
“哼!那是因为小郎君根本骗不过我!”阿伊腾格娜踮起脚尖,在王霨的鼻子上重重刮了一下:“前两日拜会朝堂诸公,小郎君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嗯……”王霨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衮衮诸公,蝇营狗苟于私利者多,夙夜忧叹于国事者少,实在令人不安。”
王霨此次入京,是因数月前接到来自长安的圣旨。诏书上说:“……朝请郎王霨,身为功勋之后,素有令名。朝中重臣多有举荐,言其文思敏捷、屡立边功……特许王霨入京赴试……”
对于突如其来的诏书,王正见颇为不满,张罗着让新任北庭判官元载上表,坚辞恩旨。
元载此人,乃王忠嗣之婿,亦是进士出身。杜环升迁为北庭长史后,被人推荐到王正见门下。
王正见本有些犹豫,但虑及族兄骤死,就征辟元载为北庭判官。
听到王正见要违逆圣旨,元载急忙跪拜在地,连呼:“都护三思!”
王霨深知,恩旨背后必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但他的态度却与王正见截然相反,因为他思虑许久,愈发觉得必须进京走一遭。
父子二人闭门长谈许久,王正见最终还是拗不过王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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