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成了虚伪无耻之徒?”赵无极愤愤然站了起来:“两年前,某曾跟在西征石国的大军后面走了趟商,从庭州到碎叶,一来一回,赚了一大笔。西进途中,某曾在军营附近多次见过霨郎君和素叶县主策马同游。”
“赵无极,你就编吧!”旁人依然不信:“今日中午素叶居火锅店开张,想来那霨郎君必将亲临。你敢不敢去火锅店和霨郎君叙叙旧。”
“有何不敢!”赵无极借着酒劲吼道:“托素叶居的福,某这两年攒下来偌大家私,正想当面致谢呢!”
“火锅?”叶斛自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新鲜玩意,心中颇为好奇:“看来忙完正事,得去凑个热闹!”
想着那位奇巧百出的霨郎君,叶斛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驱马向前。
七拐八转后,终于来到一家门面华丽的店铺门口。匾额上书写着五个大字:“河东闻喜堂”。
“贵客,里面请!”机灵的伙计见叶斛等人非富即贵,急忙一溜烟跑过来招呼道。
“裴掌柜在吗?”叶斛边向里走边问道。帝德和亲卫的汉话不足以应付如此场面。
“在!”伙计如小鸡啄米般应道:“不知贵客怎么称呼。”
“你就说黑虎城的朋友来访,想买点大宗河东特产。”叶斛说得很含糊,但他肯定,裴掌柜会清楚其中玄妙。
不一会儿,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掌柜走了出来:“在下裴诚,乃鄙号掌柜。不知贵客在黑虎城居于何职?”
“裴掌柜,某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的契约,可否依约完成?”叶斛从怀中掏出一枚铜牌,递给裴诚。铜牌正面印着“闻喜堂”三字,背面则是编号“四十七”。
裴诚摩挲着铜牌,略一思索,随即笑道:“四十七,定金已付,见牌即发货。货从河东云州走,二十天之内,必可送到。交割之时,当面钱货两清。”
“好!”叶斛拿回了铜牌:“某收到消息后,再来交还铜牌。”
“贵客放心,闻喜堂行事,一向尊信守诺。”裴诚神情傲然,对自家店铺十分有信心。
“某听人说了,闻喜堂办事的确十分妥帖。只是之前似乎从庭州、西州发过货。近两年怎么不走?”叶斛不喜裴诚自负的神情,明知故问道。
“先有如意居欺行霸市、后有素叶居勃然兴起,鄙号在庭州根基太弱,只好关门了事。”裴诚面色不变。
“原来如此?”叶斛装出很意外的样子,拱了拱手:“事已谈妥,告辞。”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