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该哭得时候哭,该说好话的时候说好话,风光送梅忠诚最后一程,就已经是她对梅忠诚最后一点点情分了。
她倒是心疼自家闺女,那细皮嫩肉的,可遭不住这么几天的跪谢哭灵,这大冷天的,要是为了死去的当家的,让自己闺女病了,哪怕当家的去做了鬼,她也决计放过她的。
因此,看一拨人刚走,还有一波吊唁的人还没来,暂时可以歇会喘口气。
忙把梅晓彤喊到自己呆呆屋子里,先递过一杯热茶,让梅晓彤喝两口,暖暖身子,外头灵棚搭厢房外的空地上。失眠漏风,跪下去一会,身上的热气就给吹没了。
“一会你要么装病,要么装冻的不行了,找个借口回屋里躺着去,这天多冷啊,要是冻出个好歹来可咋办?”李婆子建议。
梅晓彤说实话,对梅忠诚的好感也就寥寥而已,她在灵堂里也就跪着,来人了跟着跪谢一下而已。
前面的梅晓鹊那是真伤心,七尺汉子,哭得声音都嘶了,只要来一个人说一句节哀,那眼泪就能滚两滴出来。
其余的梅长青和梅长贵那是悲痛的很。
在场的,除了梅晓鹊,估计也就梅永珍是真伤心,梅忠诚一去,对梅永珍来说,那才真是天都塌了。
如今她依靠的不过就是梅忠诚的那点子父女亲情,要不是梅忠诚惦记他,这梅家还有谁会搭理她?
梅永珍越想越悲从心中来,哽咽得不能自语。
木头还没成亲,她们还借住在梅家的老宅子里,爹一走,这家里可就没有为她打算的人了,等几个兄弟媳妇都回过神来,万一把自己赶出去可怎么办?
越想越害怕,梅永珍捏着帕子,放声大哭起来,早知道这亲爹有去无回的,打死她也不会撺掇他去老二那里啊!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天龙和天虎大些,梅忠诚生前对他们也不错,如今在棺材前,想起梅忠诚往日的好处,也是双眼红彤彤的。
其余的,孩子们还小,跟梅忠诚说有多深的感情谈不上,只是看到大人们哭,他们也就跟着嚎上两嗓子应景,也没人苛责。
几个儿媳妇虽然眼圈一个比一个红,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流,可真论悲痛程度,恐怕连梅晓彤都比不得。
梅晓彤若是不想跪着,还真能找个借口躲出去。
只是,好歹梅忠诚是梅晓彤原身的亲生父女,就算心中悲痛不来,可该做的事情,她也不会少上半分。
也算是代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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