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梅忠诚安葬完,偌大的男人,因为守孝,不能沾荤腥,还连轴转,白天要安排事情,晚上要守灵,喝点米汤稀饭度日,才几天功夫,就瘦的不行,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走路打飘。
要不
是还有几个兄弟帮衬负担,恐怕送走梅忠诚,这梅晓鹊也要跟着去了。
周氏又心疼自家男人,又觉得自己男人太傻,只是那天梅晓鹊红着眼睛恨不得杀人的表情,吓到她了。
这丧事办下来,没敢闹妖蛾子。
好不容易梅忠诚入土为安,回家周氏就赶着梅晓鹊和几个孩子回屋里躺着去了。
大家几乎都是头一沾到炕,就人事不知了。
这一晚上,梅家大门紧闭,灶屋里炊烟都没冒,全都在昏睡。
丧事结束了,大家都散去回家了,梅永珍不想走,可也不敢留,一步三蹭的回了梅家的老屋。
她也累得不行,人累,心里又害怕,到家后,冷锅冷灶的,也懒得生火,裹着被子,往炕上一倒,也就睡着了。
后半夜身上一阵阵发冷,冻醒了,摸索着去把炕烧着了,点着油灯,裹着被子坐在炕上。
梅永珍从旁边摸出一件梅忠诚的常穿衣裳来,这是老规矩,老人都去了,也要给儿女留下点念想什么的。
家境好的,留点银子,女的留点首饰衣裳什么的。
其实也就是老人最后的一点子财产,让子女均分。
梅忠诚能有啥财产,也就几声衣裳,还是后来梅晓彤染布发家后,给家里每人做到几套。
每个子女都拿了一套,梅永珍也拿了一件秋天的衣裳,此刻抱着梅忠诚的衣裳,梅永珍才彻底的明白,那个最疼她,无怨无悔的贴补了她半辈子的爹,是彻底的不在了……
梅家人好好休整了几天,才一家子坐在了一起。
如今他们一家子都带着孝,肯定是不能出门,再说了,办丧事千头万绪,好多事情,如今正好一家子做一起说道说道,该分摊的分摊,该谁都就是谁的。
梅晓彤和安华皓事急从权,在梅忠诚临时前成亲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梅晓鹊先是跟安华皓致歉,说本来是人生最重要的喜事,可是这梅忠诚去了,只得委屈他们了。
安华皓自然满口的感激,说要不是梅家自己也没有今天,梅忠诚能给自己和晓彤主婚,就已经很感激了,巴拉巴拉……
大家客气寒暄了一番,才进入正题。
先是将丧事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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