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塔娜见着尉迟怀将白仁敏直接送回了厢房,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于是她迅速地扒了两口饭便起身告退了。
尉迟怀则一边同剩下的三位师傅饮了几杯,一边时刻注意着林家那桌的动向。
到了晚些的时候,他见着林家那桌子的人散了,于是也推说自己吃醉了酒,要先回去睡下,也赶忙起身,不远不近地跟在了林家那些人的后头去了楼上。
阿米塔娜离了席之后,上楼后来到了她同白仁敏所居的厢房门口。她挂心着白仁敏现在如何了,又担心他别是醉得起不来床,于是先站在门前轻叩了叩,静静等候着。
不一会儿,只见厢门从内打开了一条仅容阿米塔娜一人通过的细小缝隙,从里头伸出了只手来,一把将她给拽了进去。
阿米塔娜被吓了一跳,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便感觉到另一只强有力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嘴,然后将嘴紧紧地捂住了。
原是白仁敏,他在阿米塔娜的身后将厢门一把关上,然后这才放开了捂着阿米塔娜嘴巴的手,转过身子来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阿米塔娜会意,皱了皱眉,轻声责备道:“哎,原来阿敏小少爷没喝醉。亏我还担心来着,您提前离了席,又一声不响地上来了。只是——您这是要做什么呀?怎么这么鬼鬼祟祟的,我差点儿以为是什么贼人进来了。”
白仁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也差不多了。方才是我失礼了,现在向你赔罪。”
阿米塔娜摆了摆手,自顾走到了那小炕边上坐下,道:“奴哪儿受得起?您快跟我讲讲,这么神神秘秘的又是装醉酒、又是不教我大声讲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米娜方才见阿敏小少爷接了常师傅的敬酒之后,脸色就已不大好了。呀,可是那常师傅有什么不对么?”
白仁敏也在炕的另一边坐下,摇着头道:“不关常师傅的事儿,是咱们此番去西戎的计划,恐怕有许多变数。”
接着,白仁敏便将方才自己关于那林家的所闻和同尉迟怀在外头所讲的话都复述给了阿米塔娜。
阿米塔娜听了之后,也十分感慨着,唏嘘道:“想不到那尉迟师傅竟然也是西戎人。阿敏小少爷您这趟啊,队伍中可还真是卧虎藏龙。”
出来了这么多天,白仁敏又要摆出一副东家的做派,所以也渐渐地没有先前在白府那么拘谨了,只见他微微一笑,打趣道:“你可是在暗指自己么?若是这样说,倒也没错。”
阿米塔娜也骄傲地一笑,顺着他的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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