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也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那你真是小看了我,既是行商之家,怎能没有些身手呢?”
接着,他继续问道:“哎,你寻的这地儿视野可真好——真是一览众山小啊,方才我在三层时怎么不唤我?教我好找。”
尉迟怀道:“那时候还早,人来人往的;我又怕被人发现,所以一直躲着,确实没有注意到东家。方才我在这上头听到有人在廊上走来走去的,这才大着胆子探出头来瞧,这不——一下就瞧见了您嘛。”
白仁敏也笑了笑,道:“也就是你,能想到躲屋顶上来。怎么样,那林家在哪个方向?这儿可方便瞧见么?”
尉迟怀蹑手蹑脚地一步一片瓦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朝白仁敏招了招手,道:“东家且随我过来一点儿,小心些脚下莫教下面的人听见了。”
白仁敏遂跟着他轻轻地慢慢挪步,如履薄冰一般,生怕步子重了被瓦片下面住着的人听见。
二人往前挪了一点儿,只见尉迟怀缓缓蹲下身子,鬼鬼祟祟地指了指二人脚下的瓦片,对白仁敏咬耳朵道:“林家人就住在这一片的厢房。我前头跟着他们上来的时候特意留意过了,咱们脚下的这间里头住着的,就是方才林家酒桌之上坐在主位的人,东家且瞧——”
尉迟怀一边讲着,一边轻轻地将手指着的地方那处的瓦片给掀开了。
只见透过这片小方孔,楼下厢房内的烛光透了出来。
方才本静悄悄的,结果瓦片被揭开后,里头的人轻声谈话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那声音仿佛是他们就在二人耳边讲话一般,白仁敏被突如其来的声响给吓了一跳,差点儿喊出声来。
好在他稳住了心神,也同尉迟怀一般蹲下了身子,时刻注意着自己脚下的动静,大气儿也不敢出。
只见下面的厢房中陈设与白仁敏所居的厢房大体上一致,只见着林家的家主和那个稍年长的男子正一左一右地坐在炕上,旁边有把椅子,上头坐着的是另外一个在酒桌上说过大话的华服男子。
四周万籁俱寂,厢房中这三人讲话的声音传到白仁敏和尉迟怀这里依旧十分清晰。
只听那个年长的男子道:“要说咱们这次能来,还是得亏了大侄儿的主意好啊。”
那位华服男子暧昧地笑了笑,对着年长的男子恭维道:“瞧二叔公这话说的,您不也出了不少力嘛,父亲前些日子还同我说,若不是您给指路,咱们这趟来了也是白来——睁眼瞎。”
听了华服男子的话,想来那年长的男子便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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