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任何人置喙。
那一副乾纲独断的铁汉形象,任凭谁也想不到他会有如此多情又柔情的一面。
白子渊有些慌张地低下头去,不敢同白仁敏对视,心里也打起了鼓——自己的阿父这是怎么了?不过是箐萝姑娘的一点请求,他何至于这般悲痛的模样!
李箐萝倒是一直低着头,乖巧地伏在地上,所以也未曾瞧见白老爷的异样。
然而此刻只有乌帕心里明白其中的缘由。
只见白仁敏取出一方手巾来轻轻在眼角的湿润处沾了沾,然后对着面前的李箐萝开口道:“李娘子快快请起。方才老夫并非不识礼数、有意怠慢,只是恍惚间忆起位故人,这才一时忘了形。请李娘子切莫见怪。”
白仁敏的话音刚落,白子渊便一个箭步上前将李箐萝扶了起来,后者因在冰凉的地上跪的有些久了,所以膝下有些打颤。
白子渊听了自个儿老子的话更是心底冒出一股邪火,他暗自冷笑,心道自己真是有个好阿父,在他阿帕生前对她是那样的冷酷无情,如今倒是在外人面前公然忆起什么“旧人”来了。
一旁的李箐萝在白子渊和乌帕的搀扶下站定了身子,然后对白老爷十分有礼地说道:“方才愚妇所请之事,请问白老爷可考虑好了?”
白仁敏立刻点了点头,道:“自然、自然。李娘子方才言辞恳切,再加上商队里头也正值用人之际——我们白氏商队的生意贯通南北东西,跑商的活计本身又十分辛苦,故而这些年来跟着商队的全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老夫也正一直发愁缺个心细之人来帮衬着,如今李娘子既然有心,那老夫也再无理由推拒,如此咱们也算是各取所需了。至于工钱方面嘛——我同账房那头商议之后再开给你,不知李娘子意下如何?”
李箐萝听了,自然感到十分欢欣和感激,于是赶忙又行了一个大礼道:“奴家谢东家恩典!今后但凭东家吩咐,愚妇李氏定会尽心尽力将事办好。”
白仁敏在一边摆摆手,示意她起来,口中道:“李娘子不必如此。本就是各取所需的事儿,娘子若是再这般感恩戴德,倒显得我白仁敏小气了。另外,活计老夫会派人慢慢教你,只是今后李娘子自称姓名便好,左一口‘愚妇’、右一口‘奴家’,恁教外人觉着我们寿恒义苛待了你似的。”
李箐萝听罢,赶忙站起身来,应道:“是,箐萝记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了白家商号的名字——原来他家商号便是寿恒义,李箐萝虽在京郊,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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