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装作一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波澜不惊的模样。
阿米塔娜离世后的多年来,白仁敏对外头旁的女人再也瞧都未曾瞧过一眼。白氏的族人却不干了。
白仁敏正值壮年,又是白家商号的东家跟继承人,怎可只有这么一个嗣子?——并且他身上还流淌着西戎胡族的血脉。
所以多少年来白氏的族人一直操心着白仁敏的续弦之事,为他相看了不少大户的闺秀,但是白仁敏却一直不松口,对那些媒人或是推拒、或是直接打发了。
只是人都已故去了,自己再如此做,又有何用呢?——还不如当年自个儿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站出来......
此时,白仁敏暗暗嗟叹道,心里头已充满了对阿米塔娜无尽的哀思。
另一头的白子渊本以为自己的阿父会不假思索地一口应下,然而眼前的白仁敏一直没有表态,反而面色晦暗,不似往常那样乐得助人。
白子渊的内心十分焦灼,一方面是担心阿父会因为他自己的考量而不同意,那李箐萝便真如雨中浮萍一般了,然而他自个儿私心里也的确想再同李箐萝多相处些时日;另一方面,他顾念着怀有身孕却一直伏在地上的李箐萝,阿父一直不叫起,白子渊担心寒凉的地砖亏损了李箐萝的身子。
于是,正当他上前想要再次开口替李箐萝帮腔之时,一直在门边守着的乌帕竟然上前来,拦下了白子渊的肩膀,并朝着他摇了摇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在唇上暗示白子渊不要出声。
原来,另外两人不明白的白仁敏眼中的情绪,作为从阿米塔娜生产之后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乌帕却是将自家老爷的深情尽收眼底。
乌帕看出了白老爷正沉浸在追念亡妻的伤痛中,所以这才冒着冒犯主上的风险,上前来阻止自家的小少爷开口。
另一旁,李箐萝本以为自己先前的话不足以打动白老爷,所以正在快速地思考着接下来如何游说,她瞧见乌帕这边对着白子渊的示意,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她却也了解了现下自己最好也不要开口。
又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白老爷这才像是回过了神一般抬起头,只见他的双目噙满了泪水。
白子渊从未见过自己的阿父这般面貌,毕竟白仁敏在阿米塔娜逝世之后,就再也未曾流过一滴眼泪。
平日里白仁敏作为白家商号的大东家、西戎商队萨宝,统领着这么多人自然是需要些铁腕的。所以他虽待人谦和、乐善好施,但真的遇到事儿来,绝对是铮铮铁骨、做出的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