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我的头很痛,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先前的事儿。还有就是总感觉口干舌燥,心里头好像有什么堵得慌。老先生,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位郎中点了点头,道:“你的头痛和心中结郁许是因为你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打击过大、令你难以承受所致。不过这不要紧,这些可能只是短暂性的,你只要好生休息、调养着,应是很快就能好起来。”
这时,白子渊有些紧张地朝那位郎中使了个眼色,问道:“那......她身子里头的......”
那位郎中爽朗地笑了起来,他捋了一把胡须,道:“小公子怎么如此紧张这位姑娘腹中的胎儿?这位姑娘的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跳动很是强劲,如珠走盘。”
“公子放心,她的脉象平稳有力,腹中胎儿应是也很康健。也得亏了是这位姑娘的身子强健,想来应该未曾受到冲击的影响。不过,如今她的胎象仅一月有余,还未稳固,所以定得好好儿地养着,万万不可懈怠。”
说完这些,那位老郎中便有些暧昧地抿嘴笑着,然后故意凑在白子渊的耳边大声道:“小公子若要提亲可得抓紧了,不然后头这位姑娘肚子大了起来,喜服可得专门花大价钱找裁缝定制啦!”
白子渊听了,双颊腾地发起烫来,一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张脸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般,他慌张而羞涩地摆着手解释道:“不、不,这不是......不是老先生想的那样......”
这时,一旁的李箐萝像是才反应了过来,她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位郎中的袖子,厉声问道:“老先生,你方才说什么?我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老郎中缩了缩手,将自己的衣袖从李箐萝的手中扯了出来,有些莫名其妙道:“是啊,你腹中的胎儿已经一月有余了。怎么,难道你自个儿不晓得?”
说完,他看着李箐萝和白子渊的眼神带了些怀疑,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李箐萝听了更加疑惑,双眼愣愣地瞧着前方,整个人面如土色,口中不住念道:“怎么会?这、这怎么会?”
接着她又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颅。
白子渊一瞧她这副模样,赶忙上前轻轻拍了拍李箐萝的脊背,然后对着那老郎中解释道:“老先生,那天我忘了告诉你,这位姑娘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她当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那位郎中这才恍然大悟,他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嘴,道:“抱歉抱歉,方才是老夫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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