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道:“是、是,我一时忘记了,敢问我奶娘她现在在哪儿?”
那活计倒是爽快:“就在后头,爷随小的来罢。”
说着,那伙计将白子渊带到了后头大夫问诊的地方,掀开了一道门帘,“呶,就在我们郎中这里了。”
白子渊一进去,果然见着乌帕坐在那天来替李箐萝看诊的大夫身边,后者像是刚替一名患者瞧完病,正在桌案上头刷刷地写着药方子。
一见了白子渊,乌帕笑眯眯地站起身来,对他略带了些歉意道:“渊小少爷,这个是那天的大夫吧?您和箐萝姑娘久等了,大夫说他给前边这个病人看完了就跟我去。”
白子渊赶忙摆了摆手,粟特语十分自然地脱口而出:“这哪儿能怪奶娘您?是子渊昏了头了,竟然忘了乌帕不会大齐话。”
一旁的郎中刚好开完了药方递给了他面前的患者,然后转过头来对着白子渊责备道:“你这小公子也真是,怎么叫你家里不会汉话的老夫人来请郎中呢?好在老夫还认得她的长相,记得你们三天前来过,不然你家老夫人怕是要急死了!”
白子渊听了,连忙拱着手,口中致歉道:“老先生教训得是、教训的是,子渊欠考虑了,下次定然不会再如此做了。不过大夫,您能不能先跟我去客栈里头瞧瞧前两天那位姑娘,她今日上午醒来了。”
那位郎中捋着下巴上的胡子,点头道:“老夫已经知晓了,还好你家老夫人能听懂汉话,也能讲出来两个词。方才连比划带猜的,老夫好容易才明白!”
这时,乌帕也用粟特语焦急道:“您别责怪我们渊少爷了、快同我们去罢!”
于是,待郎中老先生收拾了他的药箱,三人这才动身前往醉仙楼客栈。
三人一进入厢房内,只见着李箐萝正托着腮坐在窗自边上,桌上的蜂蜜碧梗米粥已用完了,羊奶山药糕和翡翠珍珠虾仁也各用了一些。
一见了几人进来,李箐萝起身与他们见了一礼。
白子渊赶忙冲上去,扶着李箐萝坐下了,口中道:“箐萝姑娘,你身子......还虚弱着,不必多这些礼。我和乌帕将大夫请来了,先让这位老先生替你诊脉吧!”
李箐萝点了点头,二人互相见礼后,那位郎中也将药箱从肩上取下放在一旁,坐在李箐萝的面前,将自己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腕,把起了脉来。
郎中捋着胡须,细细地感受了片刻,然后沉吟道:“姑娘今日醒来之后,身子可有何不适之感?”
李箐萝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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