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满场的情景惊得面色如土,捂住胸口一步步退到屏风后,老老实实的守在大门边,不敢再看。
有那严重的大臣,想来是酒喝得多的,竟已经开始口吐恶血。那血水乌黑腥臭,十分渗人!没一会儿,便仰躺在地痉挛了几下,然后眼白一翻,双腿一抻,再也无声无息。
“别摇了!”离炎见状,怒极大吼,“臣子们若都死了,你还给谁当皇帝?你将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听到这话,离鹂停止了鼓掌,歪着脑袋想了想,说:“还真是也,要是没人对我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就不好玩儿了。”
然后,她放下了拔浪鼓,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托腮砸巴着眼望着离炎,道:“大皇姐,我觉得你也挺好玩儿的。可惜,你没喝那酒,不然就更好玩儿了。”
殿中的哀号随着鼓声的止歇而渐渐放低,最后只剩了哼哼声。
所有人像大病初愈,浑身冷汗淋漓,烂泥一般躺在地上,无人爬起来收拾形象。
离炎听见了有人在低低的哭泣。
这次赴宴的人皆是从四品以上的高官,除了在皇帝面前,哪个在外头不是被人敬着捧着的人物?心气高傲着呢!现在却弄得满身污秽,什么脸皮都丢了个一干二净。然而这还是其次,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才是人人心头悬着的那把刀。
“不过没关系,现在也一样。我看着你为了他们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就开心死了,嘻嘻。”
离鹂的话听得离炎脑仁一阵阵疼,然而她对她却无可奈何,打不得也骂不得,必须得惯着,.
离炎狠狠的抹了把脸,重新看向离鹂,换上了个稍好的态度,语重心长道:“离鹂,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爱惜子民,他们才会真心拥戴你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毫无原则和下限的奴役他们,总有一天……”
“大皇姐,快收起你的那些大道理吧。”离鹂十分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我不就是寻点开心么。不听话的人老是气得我肝疼,现在这样多好。”
“再说了,我已经皇帝,还需要什么好处?只有我给人好处的。而且啊,你那些大道理并非就是对的。爱民如子的皇帝不得善终的多了去了,将他们掀下皇位的好些可都是她的臣子呢。”
她大大的叹了口气,少年老成的模样,说:“人的欲壑无穷,永远都填不满,所以你永远莫想奢望你的臣民一直拥戴你。既如此,我决定换种方式治国,也许我将成为离氏唯一一个万寿无疆的皇帝,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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