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正要说:“好,就这么办!”
忽然,有人醉意熏熏的道:“人家都打到玉门关了,又人多势众,凭什么要掉头跑到马迷途去?就你们这点人,他们会当做肥肉抢?我看,倒是你们可以跑到那里去,或可保住性命见到明天的太阳。”
“再说了,你们知道马迷途,人家会不知道?知道的情况下还去上当,除非是傻子。啊,好奇怪,我明明喝醉了,可事实分明却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怪也,怪也。”
朱玄大惊失色:“谁?谁?出来说话!”
其余人放下了筷子,纷纷站起了身,全神戒备,目光在屋中四处搜寻刚才说话那人。
却听悉悉索索声响,其中还夹杂了两个沉闷的酒嗝。
众人寻来找去没见着人,终于,眼尖儿的朱画瞧见屋子角落里一只大大的花瓶那檐口处扒拉着一只指节分明的手。
“在花瓶里!”
朱画立刻跳过去,探身将花瓶里的人捞了起来,揪住他的前襟喝道:“你是谁?躲在这里偷听我们谈话,是不是年国奸……呃?二表哥?!”
对方被他抓着脖子上的衣服,又喝得大醉,便不得不仰起了脸,那面上发丝因此散开,露出了他的俊容。
朱画大喜过望,扭头对哥哥朱玄道:“真的是二表哥唉!”
他揪着人衣襟的手都已禁不住激动的抖,再次冲瓶中人欣喜的喊了声:“二表哥!”
那人很不满:“撒手,撒手,你想勒死我?”
朱画悻悻的放了手,结果那人又落回了花瓶里,他慌忙抓着他的肩膀支撑住,脸上已经因为用力胀得通红。
朱玄赶紧跑过去帮忙,也是喜形于色道:“二表哥,你怎么在这里?大表哥和三表哥到处在找你呢!”
两人合力,想要将烂醉如泥的人从花瓶里抱出来。
花瓶有些高,双胞胎又没花瓶里的人高,所以想要将他从瓶子里扯出来,有点困难。努力半天,都没能成功。
场面看上去有些滑稽。
离炎和另一对双胞胎刚开始错愕,后来觉得看他们三人忙活很欢乐,便抄着手在一旁憋着笑继续乐,谁也没打算上去帮个忙。
那人听见了离炎的笑声,开始不满:“有外人在,这成何体统?你俩就是笨,将花瓶推倒,我自己爬出来啊。”
“哦哦。”
那人重新落回花瓶里,朱玄和朱画合力小心翼翼的将大花瓶放倒在地,那酒鬼就从里面自个儿爬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