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怕他们回去后通风报信,串联口供,故而私设了牢狱,用清王的人帮着看管着呢。”
“这件事情也为人诟病。我们右侍郎李大人为此顶着各方面的压力,这些日子都吃不好睡不好呢。”
离炎再不迟疑,道:“你带我去班房和牢里看看。”
那名衙役便带着离炎到班房和刑部大牢走了一圈儿。
果真如传言的那般,连班房都人满为患了。
这还真不是胡晓珊之前的那种说法,说什么只抓了十来个人啊。
还有,被关押起来的人也无一例外都被大刑伺候过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打几板子的事情。
离炎强忍着胃中不断翻滚的不适和作呕的折磨将各个牢房都查看了一番。
牢房里的人大多已经奄奄一息。她人走过,那些人双眼无神的看着她。若不是眼珠子还在动,她都怀疑那些人已经没了气。
多数人身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牢房里屎尿和血水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无处下脚,狱中也早已是恶臭难闻。
一名牢头和着几个手下正在审问一名犯人,见到有官爷来巡视,慌忙放下沾满了血肉带着倒刺的毛鞭,裂开黄牙向她问安。
离炎看那被乱发遮住了脸的人,吊在梁上悄无声息。刚才被牢头打,只身体颤了一颤,竟是没有发出一丝哀叫。
她便指着那人,问道:“这人犯了什么罪?要这样打她?”
“这个人嘛,我们前日去找她回衙门里问话,她当时说收拾一下就跟我们走,让我们先等等。结果我们在她家客厅里等了好一阵,她迟迟不出来。一找,嘿,人跑了。昨日才在她乡下的亲戚家将她找到。”
“这么不开眼的刁民,胡大人自然要我们好生伺候她一下。”
晓珊她这是要做什么?大兴酷狱吗?
“放她下来。还有,传本王的命令,从今日起再不得对牢中的任何一人用刑,否则本王便对她用刑!”
离炎沉着脸往外走,想起一事,回头又嘱咐道:“赶紧请大夫来给他们医治,不得贻误!”
想起那日在城门口遇到的谢玖的夫君那惊恐状,离炎心生怀疑,执意还想要去看看前内务府总管谢玖及其一家人。
当初她可是对那谢氏承诺过不会随便用刑的。
还有,衙役说了,胡晓珊在谢玖家私设了牢狱。
她想去看看,但愿能救下几个人来。
都尚未定案,怎么能将人折磨致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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