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麻烦事情啊便一件接一件的出现了。唉---,还不知道以后会有些怎样的祸事呢。”
两人说话间,有衙役来报,说是又有犯人家属来请求刑部放人。
话音落,便听见外面哭声震天。
李怀薇急忙出去对那些人做安抚工作。
离炎走到大堂边暗自往外看了眼,这回来的家属穿着要稍差些,扶老携幼,哭哭啼啼,声势较之昨日还要大。
离炎听了一阵双方的言论,眉头渐渐深锁。
她招来一个衙役问道:“今日这些家属来要的人,似乎不是犯了事的啊。本王听他们的说法,他们的家人只是被叫来协助刑部查案,该当问几句话就可以离开了啊。怎么一进衙门,就回不去了呢?”
衙役回道:“王爷,太尉大人的案子本来就没有谁定了罪,都是叫人来问话的,请他们提供线索。”
离炎更加疑惑:“既然只是叫人来问案,并非犯人,为何要关进监牢?他们属于证人、知情人,问完话,在证词上签字画押后,就可以放走了。倘若问案的时间长了些,怕再找人回来有些难办,不该是请他们进班房候审吗?无论怎样,也没有将其关进监牢里的道理啊。”
刑部的衙役见过的大官都多,此人并不因为离炎是王爷就回答得小心翼翼。离炎多问几句,她就来了精神,颇为详细的回禀道:“咳,王爷啊,班房其实和牢狱是一个样。进来的人,统统都要打上几大板子的。原本没有犯事儿的证人,只要家属给钱,就能将人赎回去了。但是这起案子不是涉及到大官儿吗?胡大人不让人领走了,故而就一直关在班房呢。”
“班房跟牢房一个样?”离炎有些生气,“那还设置班房干嘛?难怪平头老百姓都对进衙门谈虎色变。”
那衙役也奇怪了,“王爷,难道不都这样吗?明面上确实班房不该关人,打人的。但是私底下,并未区分开啊,各处衙门都是这么干的。再说,谁知道那些证人到了最后查实了,他们不是有意诬告人来着?不是做假供来着?”
“打上几板子,关上几天,他们才老实。”
离炎明白了,这又是一项潜规则。
各地衙门对上头的命令阳奉阴违的多了去了,无论什么时代都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不好追究,便点了点头。
那衙役兴许是觉得离炎说话不摆架子,她有意讨好,便凑近离炎的耳朵,小声道:“王爷,胡大人为了怕刑部一些人将重要的证人私自放了,以后再想要传唤他们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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