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我手下的官差怕事儿,都不听我的话,恨得我不行!”
离炎问:“不是说清王在协助你吗?怎么还是变成了这样?”
“清王那人偶尔相信一下,怎么能全然信她?我身后站着你,我还担心自己被她当做了枪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主动去找她的。”
离炎了然。
胡晓珊的意思是,王珺的案子本来是离月和离清之间相斗而已,若是她被离清利用了,就有可能变成了离炎和离月相斗了。
但是如今,皇帝插了一脚,谁也别想着独善其身了。
“人手的事情我能解决,你看需要哪些人帮忙尽管给我说,我来办理此事。还有,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你也给我说道说道。”
“现在这事情已经正儿八经落到了我头上,我面上还是要意思意思一下,让皇上和众大臣都睁大眼睛看着,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这秦王爷是努力审查了这起案子的。”
“幸好不是上阵杀敌,有去无回的要命事情。到时候查不清楚,我不当王爷就是,反正我现在有的是银子,一辈子不愁吃穿。啊,自然,你也是。小三儿,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养你一辈子啊,哈哈哈哈……”
胡晓珊被离炎的这一番话逗得一乐,心情不再抑郁,也开始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她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以为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将又是皇亲国戚又是开国元老的太尉大人软禁起来吗?你以为皇上为什么仅凭上官将军的一面之词就要刑部审查王珺吗?你以为皇上又为什么会因为上官递密折告发王珺这事情提前泄露,就令人打死了那几个伺候的宫人吗?”
“为什么?”离炎被她勾起了好奇心,问道:“难道这些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譬如说宫人被打死那件事情。身在宫中伺候的人,不该少说话吗?有人告状,即便不是真的,但是皇帝作为王珺的弟妹,难道不该为自己夫君的娘家人积极洗刷冤情,还王珺一个清白吗?似乎并无不妥啊。”
胡晓珊逼问:“那限制太尉大人的自由呢?为什么?”
“上官芝兰提供的证据可以说根本就不算是证据。那些东西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看了下,不过就是列了几项数据而已。简单的几个数据计算了一下每年饷银的大致数额,并未考虑到复杂的细节,比如军饷包含了物资采购,包含了抚恤将士,包含了工事修建所费金银等等,简直漏洞百出。一言以蔽之,那些证据根本就经不起丝毫推敲!”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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