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x2027;#x2027;#x2027;就像那水沟里的老鼠!还要随时随地提心吊胆,以防被外人发现了踪影,有一回露了行迹,立刻就被仇人找上门来,差点被活活烧死,连侯爷也保不住我!你们虽远在崖州,至少想说话就能说话,想见到太阳就能见到太阳,还有亲人相伴,我有什麼?!」
说到后头,他已激动得站起身,回想起那段岁月,便情不自禁地红了眼圈:「别说什麼我母亲与姐姐本来不需要死,只是自己看不开的风凉话。秀真表妹只是在崖州叫个武官霸占为妾,表弟就已听受不了了,若换了你是我,难道还能忍受自己的母亲与姐妹在教坊司里过那迎来送往的日子?!她们早早寻了死,才是解脱呢!」
叶秀贞身上晃了晃,脸白得像纸一般。她也曾抱过幻想,但如今事实证明,表兄一直是知道的。想来也对,接他们兄妹进京的,正是侯府的人,临行前与夫主交涉的事也是他们,周家表兄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默默地留下了两行泪,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叶滨城却反而镇定下来,冷笑道:「我知道,你其实心里早就怨了我们,觉得是我们父亲害了你们家。我那时才六岁,哪里知道这些?如今你怎麼说,我就自然怎麼听了。既然你把话说开了,我也不会厚著脸皮继续待在这里,难不成天下就没我们兄妹的容身之处了?!」顿了顿,还越说越大声,「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妹妹,嫌我们无依无靠,帮不了你。你自去抱人家庆国侯的大腿吧,说不定人家还会将小姐嫁给你呢!」
周念拭去眼角的泪,面无表情:「这话好生无理,你们家能平反,我也是出了力的,无论是当初接你们进京,让你们在庄里休养,还是前些日子接你们来住,或是现在置了新房舍,带你们一起搬过去,我都不曾嫌弃过你们分毫。只是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他重新端正地坐下,两眼直盯著叶家兄妹二人:「我有今日,是庆国侯李伯父与李攸父子所赐,也是圣上仁德。终此一生,我都不可能背弃他们。我的婚事,我自己尚不能做主,不管你们如何想,我将来的前程,澡有人替我定下了,我能做的,就只有竭尽全力而已。
只是我无论如何尽力,能振兴的就只有周家的名声,叶家的家业,还要靠你们兄妹自己去争。无论如何,也没有我周家人替你们叶家争光的道理!」
叶滨城不由得退了一步:「你#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总之你就是嫌我们拖了你的后腿了!说什麼叶家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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