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没门!这是你欠我们的#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
「周家从来不曾欠了叶家!」周念盯著他们,毫不退缩--这一回,他真的不能再退了,「我自问也不曾对你们有过丝毫亏欠!即便当年你们年纪还小,不知道长辈们案情的来龙去脉,但这些年里,难道舅母就没提过?!你们住在庄上时,周叔也没提过麼?!虽说我父亲,是因为牢记著为臣之道,为友之道,方才替舅舅上书辩解,阻止先帝的谬行,从而引祸上身,但一切事情的开始,是因为舅舅出言不慎!当时上书反对先帝废诸的臣工何止舅舅一人?可是最早被发落的就是他!这麼算起来,反倒是叶家连累了周家!可我与你们相见至今,一句话也不曾提过,莫非你们以为我对此事毫无所知?!」
叶滨城的脸色重新转白,反倒有些心慌了:「你#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你这话是什麼意思?!难不成#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你还要跟我们算账麼?!要知道,我们可是#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周念略微放缓了语气:「不错,正因为在我心里,你们是我仅剩的亲人了,因此我处处纵容你们,体谅你们小小年纪,就遭遇横祸,在那穷乡僻壤之地长大,吃了无数的苦,好不容易翻了案,又接回京城,如今我家也平反了,又比你们处境好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劲力去补偿你们。」
「那你摆出这副架子来,是想干什麼?!」叶滨城的语气又重新硬起来,只是叶秀贞仍旧不安地扯著他的袖子,想要阻止他再说下去。
周念再度盯住他:「虽说我希望能补偿你们,但那不代表,我就真的欠了你们!我的境遇不比你们强。实话说,舅舅虽不幸身死,可舅舅和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平平安安弟到了流放地,虽然后来舅母与表姊都死了,可你还有个亲妹妹!如今还有我这个表兄肯处处照应。而我呢?!父母均横死,姐姐也自尽了。全家只剩了我一个,除了李家这门世交,哪里还有一个亲人在?!你以为我在京中这十八年,过得很舒服麼?!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个人,若非有三清,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但凡有人靠近,我连气都不敢喘,只有在晚上才敢出来透透气,活得就像#x2027;#x2027;#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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