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只得遣一人上禀嬴治。只消半晌,那人就急急跑来,语不成句:“大王,大王……呼呼呼……大王觐见!”
话一出,长枪抬起,“郎君请!”
将惑宁瞪了他们一眼,大步迈向大殿。
“觐——”
“臣叩见大王!”
宫侍立于左右,嬴治坐于高位,额前鎏珠晃动,看不清表情。
“殿下何人?”
将惑宁高声大喊:“臣乃将惑氏宁。”
“汝所言属实否?”
“善也。”
“大胆!寡人面前也敢口出妄言!竖子也!”
将惑宁身子一颤,整个人都趴在殿上,声音闷闷的,“臣不敢!只是解药难寻,臣等之身无足轻重,然俪夫人贵不可言,为了俪夫人之安危,臣等不得不出此下策!”
“道来听听。”
将惑宁猛地一叩首,“臣荐一人医治夫人!”
“何人。”
“相伯先生。”
大殿一阵静默,将惑宁的内衫已湿透,鼻尖挂着滴汗珠,摇摇欲坠。
忽然嬴治一怒吼:“放肆!口出妄言!狂徒也!”
“来人,把他给寡人扔出去!”
“喏。”
几个宦官上前搀扶起将惑宁,禁锢着他的身躯,拖着他往外走。
将惑宁猛地挣脱,挣扎地朝嬴治叫道:“大王大王!夫人如今命悬一线,唯有相伯先生可救啊!”
“大王——相伯先生师从纵横,天纵奇才!更与医绝九州的公孙院长同门学艺,如今唯有……”
“等等。”
听到嬴治的命令,宦官们松开将惑宁,将惑宁跌倒在地,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幸好,幸好百里宸没有骗我,否则今日危矣!
“道。”
将惑宁不敢耽搁,“相伯先生与公孙院长同门学艺,虽所学异同,然目濡耳染,且相伯先生常年缠绵病榻却无大碍,想来在医上已有所成就,遂,臣恳请大王请相伯先生出手相救!”
嬴治鹰眸眯起,过了很久,久到将惑宁以为嬴治不愿,才松口:“送将惑郎君出宫。”
将惑宁抬首:“大王!”
嬴治看着将惑宁下令:“到上颍苑请相伯先生到此议事。”
“喏。”
将惑宁顿时松了口气,浑身无力瘫在殿上,任由宦官驾着自己出宫。
将惑朴重早已领着众人候在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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