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宸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到将惑宁那满头汗水的样子。
“然后呢?然后该怎么办?”
百里宸微微一皱眉,指尖一顿,霎时被洼洼坑坑的刻印划破了血肉,一条细细的血痕突显出来,红红泛泛的,血从中缓缓地渗出来。百里宸顾不得手上的伤口,将小几上的竹简翻过来,才问:“公子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难道嬴治不答应?
“不是,只是以后将惑府又该如何自处?”
将惑宁见百里宸久久不回答,心里急躁,凑近逼迫百里宸,“你说呀!”
百里宸往后退了退,心下不悦地抚抚衣袖,眉目低垂,“此事非宸之可管也,若是宸跨过了那线,便是越矩了。”
百里宸瞧着将惑宁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公子何必如此痴迷不悟,上卿大人浸淫官场多年,风风雨雨,这些恐怕大人早已有了决策,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以公子可宽心了。”
将惑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手中已经揉得皱皱巴巴的丝帛往前一递,百里宸结果展开一看,顿时眉上染笑,“恭喜公子了!”
将惑宁颔首道:“那我开始着手准备谏言的文书?”
百里宸将丝帛还给将惑宁,摇头浅笑,“无需如此,公子应该明白自己所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将惑宁。”
“憨厚、耿直、好无心机。”
“记住,这次谏言与将惑府上的所有都无关,是公子您的自作主张!”
百里宸的眸子依旧很清凉,将惑宁只能应和。
…………
近日秦国下起了大雪,整座咸阳城都是白色的,往日繁华的街市上寂静宽旷,时不时啪塔一声,一块成团的雪从檐斗上掉下来,发出好大的一声响。
嬴治已经对将惑府下了急令,勒令将惑府两日内必须将草药全部上贡。
将惑宁进宫被拦于宫门前。
此是将惑宁心神不宁,于是在那长枪搁下来时就大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郎君也敢阻拦,是不是不想活了?”
“大王有令,除了上贡草药外,将惑府上下均不可入宫觐见。”
这道法令虽然听起来有些强词夺理,但也合乎情理,如今咸阳贵族谁不知道俪夫人命不久已,说不定隔天就去了,大王因此恼怒也无可厚非。
将惑宁冷笑,“尔等可知本郎君此次觐见事关俪夫人?若俪夫人有所好歹,尔等可承担得起?”
守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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