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见解?
将惑宁摇摇头,“不,找她是没有用的。”
耕义慈眉一挑,瞧着郎君与人关系如此融洽,竟不信他!
“为何?”
这让将惑宁如何回答,难道说她不过是个姑子罢了,能懂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她向来不理政事,逍遥惯了,问她有何用?”
耕义递上个汤婆子,“郎君去试试吧。”那个百里宸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将惑宁对上耕义脸上意味深沉的笑,不由得一愣。
待耕义离去后,将惑宁心不在焉的在府上游逛,不知不觉到了西厢房。
百里宸此刻正在西厢房看将惑宁先前送来的几大箧的竹简,不过她正对着其中几卷在出神,摊开在小几上中央的那几卷竹简明显与旁边的有所不同,中央那几卷竹简上的镌刻上的字明显比其他的更显风骨。
百里宸指尖游戈在其上,洼洼坑坑的,却令百里宸心里有些凝重,不是镌刻在上的字,而是竹简的内容,或许旁人会觉得那上面所记载的东西有些荒谬,但百里宸却觉得这趟出世或许与前面几次相比有些不对劲,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并且记载下来呢?
笃笃笃——
百里宸恍然回神,侧目看向紧闭的门扉,开口:“进来吧。”
吱呀一声,露出个垂头丧气的脑袋,百里宸将面前竹简一卷,翩然起身,“将惑公子?”
“嗯。”
百里宸一蹙眉,这是发生了什么?如此模样。
“您这是怎么了?”
将惑宁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百里宸了然,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坐吧,我就在这里听你慢慢说,不急。”
将惑宁缓缓点了点头,开口慢慢阐述:“大王刚刚传来命令,命府上在四天内集齐所有药材。可是最重要的那味药材已经是多年未曾有人见过了,而且就算有,也是在南蛮之地那等炎热之地,秦国全年寒冬烈风又怎会有哪些草药呢?可是大王有旨,倘若将惑府不可完成任务,即当作亵慢王族,目无尊法的罪名发落。你也是知道的,秦国的法规多么残酷严峻,况且是亵慢王族此等罪名那不是要将惑府从此衰落了吗?”
百里宸明了的敲了敲小几边沿,清脆的笃笃笃声恰是令人清醒。
秦王嬴治下令让将惑府收集所缺的所有药材,如今冰天雪地的哪去收集?如此一来,秦王竟是罔顾俪夫人的性命硬是要狠狠打压将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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