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众人遣退,耕义拱手与其余幕僚告辞,心里却是好奇,那个百里宸呢?不是说他也是府上幕僚吗?那怎么没有看到他啊?
耕义随手拉了府上一个媵人问话:“你可知郎君在哪?”
媵人自是认得这位样貌出众的幕僚,恭敬答道:“郎君此时应在议阁南楼。”
“多谢。”
“奴惶恐。”
耕义往南拐了拐,上了南楼果真见着了将惑宁,此刻人正在饮酒。
耕义一皱眉,那么浓郁的酒味,还有散落在地的酒盅,看来人已醉了。
将惑宁一见耕义连忙朝他招招手,“来,来陪我喝上几盅!”
耕义连忙趁这个空档将桌上的就全部拿开,开玩笑再喝下,郎君还不得倒在这了。
将惑宁也不在意,只是一脸哀愁,像是找人哭诉一样絮絮叨叨个不停。
“耕义,你说,为什么大王要这样对我们将惑府?嗝——”
打了个响响的酒嗝。
耕义连忙唤人准备好热汤和醒酒的汤水。
再看了看将惑宁那双迷离的眸子,耕义不由得叹了口气,“郎君可知这日早就该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时机,如今发生俪夫人之事,给了大王一个发落的好机会罢了。”
郎君还是太过于纯真了,仿若不懂世事的孩童,对于他人过于信任和热情,如此性情怎能担起将惑府上的大事,也不知主上只这一个嫡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虽说因此没有戕害子嗣的事发生,却又因没有经历过那肮脏的晦气事郎君成长得较比同龄人更为稚嫩无为。
“可是我们将惑府世世代代效忠于秦王室,别无二心。”
耕义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难道要他告诉郎君正是因为将惑府功高盖主了,让大王感到了威胁所以不管你将惑府做什么,怎么想也要把你们牢牢掌控在手心才放心吗?
可是他说不出口,这也不应该由他来说,这应该由主上告诉郎君的。
“那郎君以为呢?”
“我,我不知道。”
耕义接过媵人递来的醒酒汤,让将惑宁饮下,“郎君可以去问问百里郎君该如何是好?”
“百里宸?”
“嗯,百里郎君是个极为聪慧的人,或许他可以给郎君一个满意的答复。”
耕义算是猜到了百里宸绝对不是什么幕僚。
是的,那个女人极为聪慧,将惑宁是知道的,可是再聪慧也只是一个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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