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落华一席话铿锵有力,毫无让步的余地,像是连环炮弹,一炮接一炮。而她也是讲得面红耳赤,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礼也有些太过偏激,但是这是她心里真正所想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股脑的全都“砰砰砰”都出来了,换做以前的她,需要深思熟虑,需要沉得住气,或许忍到最后,什么也不会说,因为各有各的想法,她从不强求,也不会去太随意的说出自己的见解,怕没人听,怕没人懂,最后也是徒增烦恼。是因为此刻他是方留还是因为她正在改变,她看见了她可能可以做到的事情,即使现在被当堂轰出去,她也不后悔,因为任何人说出来比郁结在心都爽快的多,此时的她才感到紧张和虚心,手在发抖,脚也有些软了,而一群人仍然是齐刷刷的看着她,久久没人打破这个僵局。
然后一个人的掌声总算打破这快要凝结的空气:“好!……好啊……”大家齐刷刷望着这声音来源望去,正是刘琦本人。只见刘琦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是鄙人才疏学浅,志向低浅,虽志不在一处,但鄙人认为尔的大道,是此时才俊该走的道路,是啊……若一生戒七情六欲、功名利禄,无所要求,却是不是上进之举。”
方落华却是退一步的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先生这般无欲无求,可走仙风道骨的路,愚只是指出常人如今应走的道路。”
刘琦对方落华拱拱手:“虽志不在一处,但先生今日一言,让鄙人受益匪浅,不知可否知先生大名,请先生探讨探讨学术。”
方落华立刻拱手鞠躬:“先生客气了,愚不敢当这一句先生,愚不曾教书授人,愚就是一介无用书生,先生唤愚方留便可。”
小童挠挠头:“不对呀!不是柳初吗?”
方落华有些慌了,谁知刘琦摆摆手:“不得无礼,这误人子弟的讲义,尔以为吾不知这一堂课有多少名不对人的吗?可以用金钱相换,就代表本受邀之人并没有真心所向。”
随后刘琦站了起来,向在座的人拱手鞠了一躬:“今日是鄙人的过失。”下面的人都惊了似的站了起来,好像感觉受不起的样子。说完他将面前志铭说的书简手稿一扯散落:“从今再无志铭说,再不过铭书节。”
方落华在心里暗叹:“潇洒!拿得起放得下,虽然书是好书,想法也是很美好,但就是不适合当下,若是以后真的能国泰平安,一定会再把它捡起来的。”
随后刘琦从桌后走了出来:“今日,鄙人会安排各位的食宿,若是要归家,鄙人会安排车马相送。”
然后又走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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