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排往向方落华:“不知方留兄,是否有空闲,鄙人还有一些问题想要方留兄解惑。”
方落华拱拱手:“解惑不敢当,一同探讨探讨,是愚之幸。”
随后小童陆陆续续送走了学子们,方落华则被刘琦带到了后方的雅间,禹欢流也跟在后面。说句实话方落华见这刘琦不但不是老顽固,反倒是非常好说话且接受新事物能力一级强的人,被这么拆台,一点都不生气,反倒很开心的样子,还这么洒脱,这个朋友她真的想实实在在的交,只可惜可能不是今天,因为这时间真的是在后面拿着鞭子追她。
方落华看着刘琦慢慢给自己倒茶的时候,禹欢流的脸色极其不好的坐在旁边,让她如坐针毡,今日她毁了禹欢流好友的讲义,给他这信,方落华是真的怕禹欢流迁怒于凤惜蝶。她想着越来越不放心,还没等刘琦的茶壶放稳,方落华就立刻站起来双手举着信深鞠赔礼:“今日是在下荒唐,望二位莫要不快,其实今日在下混入羽琦书院,也并非为了砸先生的场,只是为了送一封信给禹城主,这封信不并不是与在下亲近之人的托付,也只是顺路带过来。只是做人要讲诚信,竟然在下答应了,就一定要亲手送到,可是在下这几日家中有急事,在禹城也只能是片刻的停留,所以才出此下策混入羽琦书院。而在下并非什么读书之人,没有见识,并未真正拜读过先生的作品,但如今世事,在下看在眼里,有感而发,望两位原谅。”方落华说这么一大段换都一直没有抬头。
禹欢流好像刚想开口说什么,刘琦就起身将他扶起:“无碍,志铭说的确不合当下的世事了,天下真的不太平了。竟然方留兄家中有急事,那便把信给欢流,快快归家,这学问之事,等方留兄空闲之时再做探讨。”
方落华抬起头一脸感激看着眼前的大美男:“谢先生。”
刘琦从她手中接过信,转身递给禹欢流:“别叫先生了,虽然看着比你年长几岁,但还是占了这个便宜,叫刘琦就好,同级而语,你我之称可好。”
方落华点点头:“那我便不客气了,刘琦兄。”
而禹欢流在后面打开信一眼扫过,喝了一口茶,有些警惕的问:“这信谁让你送的?”
方落华脸不红心不跳的瞎编着:“我一好友在皇都做布匹买卖,前几日我赶往皇都办些琐事,他的一常客听闻我归家行径禹城托我送这封信,我想这信要送给禹城主,一开始有些怀疑,但她很坚定说一定要禹城主亲手收到,我就觉得一定不一般,就没敢怠慢。”
禹欢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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