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仕途,不屑官吏,那我斗胆问一句,为官之人会是何人?皇室贵族?蛮横子弟?而我们这些读书人只顾四方志,云游山水间?陷百姓于水火之间,陷国家于危难之间!若国将不国,那志又何说四方。”
刘琦一关沉得住气的样子没了,他愣住了,好像陷入了思考中,所有学生都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禹欢流的眉毛紧蹙了起来,看着就要打断方落华,而方落华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口喘息就继续下去:“再说妻妾儿女,不知先生可否知道天伦之乐?人之所以称为人,是因为他有感情,有七情六欲,我想在座的各位很多都是普通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还可能已经有妻妾儿女,的确如先生所说若有,怕死怕离怕孤行。但是先生还不知,若有,喜同享悲同泣生死相依不孤行!男儿征战沙场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大了说为国,小了说为一方土地,心里说为了这一方土地上自己心尖上的人能安享太平一世。其实先生的道理,很好,愚从打心里觉得好,但是它并不适合开讲授教,因为先生所知只适合求与世无、清心寡欲争求于天有联系之人,若是人人都习此识,那何人为国效力?那何人去护这一方土地?”
果不其然,禹欢流发怒了:“我来护,够不够?!”
方落华却仰天大笑:“敢问禹城主,护得是禹城还是东陵还是天下百姓?若今,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天下再无江湖之说,那吾今肯定坐在家中颐享天年,何苦到处求这精神所依偎。禹城主护友心切,愚可以理解,但是学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碰撞摩擦才有新的认识。若是学识不问今朝,不问世事,它就不应当入俗世。”
方落华提了提气:“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般历练是成大事者所要踏过的,愚虽不知在座各位是否都能在仕途的道路上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一位,绝对就是孟子所谓的“人”也,而当今巡抚李毅李大人,就是这么一个人,顾四方之忧,清正廉洁,爱民如子,护妻惜贤,为何他能做到,在座各位不可以呢?为自己寻志,固然为终身所向,但如今,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世道混乱,在如今之时,若我们不出一丝绵薄之力,那庇护我们列祖列宗的国都将要叹息,叹息自己所庇护的人不能正自己的国。”
方落华再向禹欢流拱了拱手表示歉意:“叁生阁世代庇护东陵,是东陵之大幸。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叁生阁只能庇护,却不能参政不是吗?庇护的只能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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