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落华领着小左到院子的石桌石椅哪,凤禹卿总喜欢在这颗柳树下的石桌一个人下棋。
小左为方落华斟满一杯酒,方落华往了往小左,以她作为一个记者的资质,她知道虽然小左说会让她好好了解一些事情,但她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没有边界的,有些事情问出口也得不到回应,因为就算他想说可能也不敢说,再者对于小左来说自己还是外人的角色,要不是今日凤禹卿的反常之举,估计琢磨着小左不会如此主动,于是方落华并不想问一下灼灼逼人的问题,因为问了也得不到回应,她好似开启了访谈模式,打算一点点的攻克小左。
方落华抬起头望着小左,提起酒杯:“干了。”
还没等小左回应,方落华已经一手一仰头一饮而尽。方落华酒杯放下的时候小左才急匆匆的喝完自己的那一杯,再为方落华斟满:“姐姐想知道什么?”
小左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说出的这句话,但是方落华却让他再一次的意外了,方落华玩味着摩挲着酒杯口:“你们两兄弟,为什么叫左边右边呢?”
小左猛地一抬头:“姐姐想知道这个吗?”
方落华点点头:“你不是说我问什么都可以吗?”
小左愣一下就立马点头:“只是没想到······没什么·········这名字是我两替自己取的,还想了很久呢·······”
方落华有些狐疑:“自己取得?”
小左小酌了一口开始陷入回忆:“那时,我和右边的家境只是能温饱吧,那时我两愚钝,三岁时才勉强会走数十步,在遇到哥哥之前都不会说一句整话。而那三年虽然并没有多少记忆,但是能感觉没饿过,没冷过吧·····但就在我两四岁时,瘟疫来了,全村死的死,跑的跑,我们的爹娘都染上了,都走了,起初被好心的领居家带走,但在跑的中途,领居家因为家里的负担,实在不能再带上我们,就留我们在禹城沿街乞讨,那时已经过了一年了,但我们还是大字不识一个,说话也磕磕巴巴,街坊邻里不敢接我们回家,但是看我们可怜也经常施舍,直到有一次我饿急了眼,去偷了包子铺的包子,被人追着打,虽然年幼,但毕竟是犯了错,右边看到我即将被打就死死抱着我,想着保护我,那时的我们因为也没人教我们讲话,所以根本就不会说几句话的我们更不能为自己辩解,但是就在我们以为即将被打到的时候有一个比我们年长不了几岁的人挡在我们前面,为我们辩解,为我们赔付,并将我们带走,教我们识字,教我们武功,教我们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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