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方落华回味的点点头：“那人就是凤禹卿吧。”
小左点点头，眼中还有回味起这些的一丝苦楚：“而之后哥哥叫我两自己取名字，说男子汉大丈夫名字要自己起，但我们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当好哥哥的左膀右臂，陪伴哥哥身边。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了。”
方落华微笑的往着小左：“他能同意你们这样，也是件怪事了。”
小左笑道：“一开始肯定不同意嘛，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方落华顺着这话往下问：“所以说，醉仙楼里的姑娘并不是卖身来的，而是凤禹卿收留的？”
小左点点头：“姐姐很聪明。”
方落华却有了一丝疑虑：“但是我觉得她们的名字还挺规律的。大姐叶雪，二姐红霜，三姐橙落，四妹粉霜，五妹桃夏，六妹梨落，七妹霜梅，八妹琉璃，小妹凤蝶。先不说这么巧，都是两字排位，而且都是有型的东西，有些还有具体的时令，这像是一个人排的名字。”
小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方落华：“嗯，的确。姐姐妹妹们有些和我们两一样是孤儿，有些是哥哥从一些地方赎回来的，她们没有身份没有名字没有家世，哥哥就依着遇见她们的时候、看见的东西起了名字，长兄如父，所以妹妹们都要求哥哥给她们起名字。”
方落华点点头摸摸下巴：“那······为什么只有小妹姓凤呢？”
小左提到凤蝶也呈现了满眼温柔：“那是因为当我们接到小妹的时候，她还是个两岁不到的孩童，好不可爱。而接她回来以后，她就只会说“凤”这一个字，然后其余以外就喜欢追着院里蝴蝶跑，那段时间，哥哥和妹妹姐姐们都是当爹当妈的伺候她，所以她就跟着哥哥姓了。”
方落华虽然听着这些很美好，但是眉头却紧缩了起来：“如此来讲，凤禹卿都将你们视为自己的亲人，那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去做这种生意呢？”
小左的瞳孔地震了一下，心虚的喝了一杯酒，眼睛慌张的看往别处，不再与方落华对视：“这······”
方落华看出小左的心虚，就顺水推舟：“还说让我好好了解一番，看来就是假情假意而已哦。”
小左听到这话，又立马抬起头，直视着方落华：“方姐姐，虽然时下我不能和你说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我和你担保她们现在做的生意并不是如你所想的一样，我可以说，姐姐妹妹们都还是清白的身子。”
方落华狐疑的笑了，在心里默默打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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