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韩是一马,他只要穿过石壁后面的暗道就可以逃到城外面去了,怎么他自己偏偏又选择上来了呢。
白龙现在突然想起来韩是,才想要去问问。
岳天豪点头同意了白龙要去新军校场后面的库房去看一看关押的韩是,白龙带着刀小开一起起身向新军校场那面走去,只剩下岳天豪一个人坐在雪地上面独饮闷酒,校场上面热闹喧嚣的很,两千余名将士,还有伤员一起把酒欢歌,按理来说不应该会有岳天豪这样独饮闷酒的状况,可是细细发现,校场上面的每一名士兵似乎都自己独饮了一两杯的闷酒,尽管周围热闹异常,可是每一个人的心头却酸酸的,这一场血战下来,细柳营十成折损阵亡了九成了,活下来的身旁的兄弟基本上都扔在沙场上面了,每个人心头都像是被锋利的快刀惋下去了一块,试想,对于岳天豪来说,现在自己的父亲岳青峰要是还活着该是多好啊。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难保岳天豪这样还稍显稚嫩的沙场男儿不在白龙和刀小开起身离开以后找个旮旯胡同没人的地方独饮闷酒,然后情到深处,痛苦一场,即使为了自己的父亲岳青峰,也是为了这场守城血战之中战死沙场的同袍手足。
校场上面再热闹都掩盖不了每一个人心中的落寞,热闹是属于活着的人的,而伤心也是属于活着的人的。
热闹和伤心都是让死了的人走的更安心一些。
白龙和刀小开起身离开后,岳天豪面前的酒坛子下的贼快,就跟流水一般,军营里面今夜有规定谁也不能凭白的把酒倒在雪地上面祭奠死去的弟兄,岳天豪面前的三个空空的酒坛都是他自己喝的。
象征性的转过身子抹了抹眼泪儿,然后把三个空酒坛子踢到一旁,醉醺醺的站起来,他还得留点肚肠呢,稍后那些酒壮怂人胆的将士们又要上来挨个的敬酒的,岳天豪举起酒盏对着天上灿入斗大的星辰低声说道“老爹,天豪一定不负您老的期望,为咱们岳家三代将门光耀门楣,成为独当一面的将军,誓把楚天豺狼虎豹赶杀殆尽。”端起手中酒盏一饮而尽,然后躬身下腰,本来想跪在雪地上面给老爹行一个大礼,跪到一半心思算了,校场上面这么多人,自己这一跪不要紧,本来兴致勃勃的犒赏三军的盛宴变成伤心欲绝的追悼会了,其实每一位将士心中又何尝比自己好受多少呢,都是失去了亲人兄弟的,大家都一样,岳天豪还是别开这个先例了,今夜就开怀痛饮,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都忘记好了,躬下腰双手捧起来一捧冰凉的雪,抹斥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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