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数这次血战之中干没的弟兄,兄弟,手足,同袍,甚至有的还是爹俩一同残军,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哭过之后,也就算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都知道,可是该哭不也得哭,多替没喝上酒的兄弟喝上了两盏吧,就是有一条规定,不准把酒倒在地上,那样太浪费了,就算是祭奠也给我喝到肚肠里面去祭奠去。
雪地饮酒,最是痛快。
白龙还记得之前在金陵平公子的豪屋之顶上面和于大哥喝酒的时候,于大哥叫自己往酒中放冰片,现在看着雪地上面的将士都抓起雪地上面洁净无暇的雪片直接搁在自己的酒盏里面,和着酒喝下去,就算是有些泥沙也喝个痛快的场景,真是和于大哥的冰片饮酒法子有异曲同工之妙,白龙还记得于大哥喝酒的时候说起过他弟弟写的一首小词,蛮助兴的说实话。
“笑我痴,笑我狂,十年饮冰血未凉,嘴里观花花不放,长安梦里种香樟。”
雪地里面打滚喝酒的将士每一个嘴上说冷的,都知道这个时候谁最冷,那些倒在沙场上面睡着了,再也叫不醒的兄弟们他们最冷,喝不到温酒,暖不了肠胃,他们不是更冷?
还是一个个年仅十七岁的娃娃将军岳天豪酒喝下去一坛子的时候,眼神里面竟然也有些泪水在打转,就是坚强的不肯落下来。
他父亲岳青峰可是这次守城血战的过程中也战死沙场了,十七岁的年纪,说到底在军营里面还是一个小娃娃呢,父亲死了,他能不伤心?
“豪哥....”几番酒下来,刀小开自顾自的便认了岳天豪做自己大哥了,实在是有够自来熟,看着自己大哥心里面不好受的样子,刀小开本来想安慰几句,白龙却暗地里拉了拉刀小开的衣角。
岳天豪端起酒盏自顾自的闷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白龙拉着刀小开从雪地上面站起来很自然的说道“酒喝的有些多了,天豪,我想去后面的库房里面看一看韩是行不?”
岳天豪吃惊的看着白龙,他还能记得那日白龙从地牢问命堂中走出来的样子,浑身血迹斑斑,突然出现在新军校场的上面,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敌军来袭呢,当时的场面可把连带岳天豪在内的众将士可给吓坏了,刀小开听了消息疯一般的从屋内跑出来看到白龙一身血淋淋的样子,身上的雪白如缕的圣绣白龙也不能再穿了,刀小开当时便被吓住了,而岳天豪第一反应便是下令迎敌。
事后,岳天豪告诉白龙,连他都不知道问命堂在细柳营中的所在,只有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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