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尉迟林了。
他朝几人走来,步履洒脱,目光里带着几分蔑意。
「我这弟弟虽说呆傻好骗,只是没想到,堂堂皇帝特封的丞禄大人,居然也会用此等手段来骗取我的金蛊。」
「哈啊?」尉迟竹脸上的神情从害怕转为疑惑,「谁是晏丞禄?」他看向晏谪江,神色再度变得惊恐,声音颤巍巍:「他他他……他是,他就是晏丞禄??」
尉迟竹后退几步,当即有些慌张。
传闻这位晏公子性情乖张,睚眦必报,他刚才当着他的面骂他,岂不是要被秋后算账??天!他真是个蠢蛋,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晏谪江的夫人,那晏谪江怎么可能允许她跟别的男子出来,还是一个生了张极其好看的脸,他这张脸,甚至比出挑的女子都要美的脸,是种阴柔却又不失男子气的美,或者,干脆可以说他是妖。
舒雨微朝着尉迟林微微鞠了一躬,恭恭敬敬道:「尉迟公子误会,此事与我家小少爷无关,之所以想借公子的蛊虫一用,只是为了除去我这位朋友体内的蛊虫。」
「是么?」他扬嘴一笑,微抬下巴,耳坠也随之晃动。他走到忆兰面前,看着她眼角的朱砂痣,轻笑道:「晏谪江的天命之人。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应该就是晏谪江之前那位夫人,你们救她,不就是为了用她的心脏来治晏谪江的病?哈哈,对了,顺带也将我的金蛊顺走。」
忆兰脸色一变,有些怯生生地往后退了几步。舒雨微斜眼看了她一眼,又重新看向尉迟林,神色如常,她道:「公子多虑了,我救她,只是单纯的救她而已,公子既然知道溯病需要天命之人的心脏,就应该知道,这天命之人必须也是心甘情愿的,公子方才也看到了,她并不情愿。」
晏谪江的目光陡然落在她身上,眉宇微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尉迟竹见晏谪江半晌也没看向自己,想他应该是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而且自家哥哥现在又气焰逼人,他对舒雨微还蛮有好感,自然也不想尉迟林为难她。
他于是道:「哥哥……其,其实那日,是我告诉她,我也解蛊的。其实那天她是专门来找哥哥,想要哥哥来为这位姑娘除蛊,但是……我想让她找个人来陪我下棋,又害怕哥哥知道了不允许,所以才出此下策。」
「是么?」尉迟林显然不信,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舒雨微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她的答复。
舒雨微也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尉迟竹,毕竟是自己给他下的话套,这孩子实在是天真呆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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