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都是自己的问题。
她于是出声,跟尉迟林解释道:「当日公子如此说,我确实也心动,毕竟传闻尉迟公子性情古怪,帮人全看心情,我想着,既然有人肯帮,那不如让他试试。我也确实知道,他要盗取公子的金蛊,我也希望他能得手。」
尉迟林冷哼一声,微微歪着头看她,道:「还算你是个汉子,没想着将责任全推给阿竹。不过,你这费尽心思去帮自己的情敌,只是为了救她,没有别的目的的这种说辞……真是让人觉得很难相信。」
对方始终咬死这件事,哪怕她搬出忆安来可能都没用,舒雨微抬了抬眉,一改方才恭敬地态度,她道:「我若是想带走这只蛊虫,那为何不再尉迟小公子拿出来,放在忆兰手中的那一刻,就带这蛊虫离开?」
尉迟林眼中的蔑意再度浮现,他道:「你带的走,就知道如何驭蛊吗?可笑。带走金蛊以后,你们不得找个懂蛊的人来为这位姑娘除蛊,可懂蛊之人,哪里就这么好找了?倘若她身体里的蛊虫作乱,在你们没找到之前把她弄死了,岂非得不偿失?所以,你们定然是想等阿竹为他除完蛊,再夺走金蛊。」
舒雨微轻笑一声,道:「那我要是会驭蛊呢?」
尉迟林一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要是会驭蛊,我就将我这只金蛊赠与你!与其撒谎说你会,你倒不如说晏谪江会驭蛊!」
舒雨微没有回应,右手伸进袖兜里,取出小悠幻化出的笛子,她看了尉迟林一眼,转身面朝忆兰。舒雨微手中的笛子抵在嘴边,眨眼开启系统,跟随指示,她开始吹动笛子。
尉迟林脸上轻蔑不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看向别处。
「装模作样。」
晏谪江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舒雨微的身上,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尉迟林瞧见,不免连带着他一同嘲笑道:「传闻晏公子宠妻无度,如今看见,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有多恐怖,世人把你传得跟罗刹在世一般,没成想居然是个只会躲在妻子身后的怂货。」
晏谪江一反常态,根本没有理会他,目光仍留在舒雨微的身上,神情复杂。
「我滴个老天爷呀!」
尉迟林正嘲笑着,自家弟弟突然喊了一声,他看了尉迟竹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忆兰的手腕。篳趣閣
只见那只金蛊虫从忆兰的伤口处爬了出来,回到她的掌心。舒雨微的笛音戛然而止,将笛子重新收回袖中,随后对一旁震惊不已的尉迟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