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难得回娘家一趟,一直还未见过阿江,心中不甚挂念。惦记着你素日账务繁忙,姐姐便想着早些过来,否则就又见不到你的面儿了。」
她说着,目光再次落到了还在床上躺着的舒雨微身上,出声问道:「这会儿都卯时过半了,阿江怎的还未起身?莫不是……被什么人给缠住了,不让你起身?」
晏谪江冷笑一声,嘴角略带几分讽意。
从晏长宁进门以来,他就没给过一个正眼,像是根本没将这个王妃姐姐放在心上似的,半分尊重也不肯给。
「长姐有管我的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收住宣德王的心,王府一个又一个的小妾还不够长姐处理吗?要不要我再送几个到王府,去伺候宣德王?」
晏长宁压根没想到他说话会如此刻薄,半分颜面也不给自己留。
她儿时几乎算得上是足不出院,整日里不是读书习字就是琴棋书画,极少与人往来,哪怕是晏谪湘,也很少有时间与之长谈玩耍,就更别提晏谪江这个与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后来嫁了人,她虽然偶尔会在街上听到晏谪江做的那些事情,却也从未想过他会连至亲的面子也不给,何况她还是宣德王妃。
从小到大也没几个人敢跟她这么说话,这会儿晏长宁的心里不免产生些不悦。
但她是晏长宁,是晏家的嫡女,是宣德王妃,就算心生不满,她也得装出一副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的模样。
她抿嘴而笑,语气依旧平和:「阿江这话实在言重,她们能进到王府来,与我自然也就算是一家人,实在谈不上什么处理。至于王爷的心……」
晏长宁垂眸淡笑一声,又接着道:「我与王爷伉俪情深,就不劳阿江你多忧心了,倒是你身边这位姨娘,实在是有些太不懂规矩,你就算宠着她,也不该让她整日睡在主屋。」
「长姐说笑了。」晏谪江这才抬眼看向她,目光却仍然不含任何善意:「微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住在这里,理所当然。这所谓名分,她若想要,我随时都能给她,不过是手起刀落,多一个人头点地罢了。」
他这话一说,倒是叫舒雨微想起若歆的话来。
晏谪江确实是想杀忆兰的,甚至也有可能已经在暗中做了手脚,但她并不知情,也不知道他是想怎么做。如今再一听他的话,这可不就是把忆兰的命扔到自己手里吗?
其实若真是下慢性毒药,舒雨微也是不想理会的。但若是直接抹脖子,她还是挺害怕被忆安知道的,那孩子看着性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