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忙碌,也是叫他身心俱疲。
舒雨微将靴子规整地放在床边,正打算站起身时,却突然瞄见地上有朵绒毛似的花,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合欢花。
其实这会正是合欢花盛开的美季,晏谪江素日里又到处奔波,身上沾上几朵合欢花也属实正常,可是舒雨微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感觉晏谪江身上的这朵合欢花,是来自谢云小院儿里的那棵合欢树。
她抬头看了看床上那人,那人是背对着她睡得,自然也不知道她正在看着自己。
他会不会是去见了谢云呢?如果是的话,目的是什么?是知道了她额头的伤来自于谢云所以想替她出这口气,还是说,他是有别的事情要去找谢云商谈。
然而这些也都只是她的猜想,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身上的这朵合欢花,就是来自谢云的合欢树。
舒雨微抿了抿唇,从地上站起身来,回到桌前继续用膳。
次日清晨,她还未睡醒,迷迷糊糊中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原本想睁开眼看看窗外的天色如何,没想到她刚一睁眼,就看到晏谪江还躺在她的身边,双眼微红,眸中还残留着几分倦色,似乎也是被敲门声将将吵醒。
两人离得太近,舒雨微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腰间还环着一只手。
晏谪江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双眼再次闭上,沙哑着声音,对门外的人说道:「安静。」
在这临江阁里,他的话自然最是好用,话音刚落,敲门声立马戛然而止,一点多余的响声也没有,屋子再一次恢复寂静。
舒雨微梗着脖子看了眼窗外,见外头还是灰蒙蒙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便也闭上了眼,打算继续入睡。
然而那安静的光阴还未享受太久,屋门突然被人打开。晏谪江的眉宇瞬间蹙在一起,似是对此十分不悦。
「姨娘的架子未免太大,敢让王妃在外头等你?」
说话的是个丫鬟,推门进来的也是她。因为晏谪江是背对着屋门睡得,整个人又将舒雨微遮的死死,进来那丫头自然也就不清楚床上有几人,只能看见是有个身影在的。
她话音刚落,晏长宁已然抬步踏入屋中,脸色十分不好。狭长的睫毛弯弯翘起,妩媚中却透露着几分端庄严谨。她正欲开口说话,却见晏谪江从床上坐起,斜睨着门口,脸色极差。
晏长宁显然没想到晏谪江还在屋里,目光顿然一滞。抿了抿嘴,她脸色的神情霎时和缓不少。
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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