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操练,得用的有一百来民壮。”
“柜上这里有些镖师就够了,你的人全都给调到海澜堂那边,如今搜罗来的那些织户都安家了吧?”
“胡乱先搭了些窝棚,好歹先容他们安身,倒也没有特别措置。”
“这就对了,财物自然重要,但人心也不能失,说穿了,这一回松江府打的其实就是人心之战,你可记下了。”
“小人领会得。”
“还有……”马迁沪补充道,胡海闻言马上停下了脚步。
“张家海匪和王家大帮虽然尽数歼灭,但他们在陆上还有亲眷,送礼的事过了这么多天,难保郭增福不会去通消息。尤其是王钟、王锦,若是在府城中没有舌子郭增福又是如何搭上这条线的?报官他虽然不敢,但嗦摆几个愚夫愚妇来给我们找事却是保不准的事情,那些人平日多少得了些好处的,如今被断了财路自然会恨上我们。”
“这倒是不可不防。”胡海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
随后的几日,万通行的气氛便紧张起来,尤其是存花的仓房周围,一方面是自己加强了戒备,另外也的确是有了情况。好几次都遇到了零星的火种被投进了场院,还好巡视的镖师与民壮都还稳妥,将这些火头一一都扑灭了。只是有千日做贼的,却没有千日防贼的。虽尚未抓到纵火之人,但从坊间听来的消息,这伙人的头目应就是杨元喜,而多方汇集的情报也进一步证实,此人正是郭增福那边说得上话的一个泼皮头目。
当发现对商号和仓房的纵火效果不大之后,这些人果然又发现了一个薄弱之处——海澜堂那边织工们居住的临时窝棚。虽然胡八荣有意树一个样板,但仓促之间织工们的居所也只是简单搭就的木架子草房,其实比起他们以往的待遇,还有东家愿意提供住所已是一桩恩得,但这也同样成为杨元喜眼中的一处软肋。
终于,几处窝棚在一个夜晚被泼皮点燃,愤怒的织工也总算抓住了一个跑得慢的‘罪魁’。
等胡八荣赶到时火头已经扑灭,但从现场来看也延烧了好大一片,有几个被烧伤的织工与他们的家眷早被抬了出来,发出阵阵哀嚎。
纵火的泼皮正被被几个年轻人揪住,看脸上身上显是被打过了,这时已有人认出,此人曾在先棉祠中厮混,是在杨元喜手下‘办事’的。此人眼见脱不了身,趁着众人分神不备,一头抢在旁边一根木桩上,顿时鲜血满面。
见这厮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干嚎,先前动手的织工们反倒停了下来不再说话,几个打头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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