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手托举着一个托盘,以明晃晃的红布遮住,看不清具体置着什么。
不过听楚烠话里的意思,是要送上贺礼了。
这厮,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还懂得送礼了?
水夭夭抬眸,看着那以朱红锦布盖着的托盘,心里不由地闪过一丝纳闷儿。
九千岁亲自送过来的贺礼,会是什么呢?
不少看客,都拉长了脖子,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一把掀开锦布露出内里的物件来,也好解了心里的好奇之心。
“九千岁客气了。”一时间也摸不准楚烠的意思,华南沽讪讪一笑,回了句比较圆滑的话来。
事实上,如果可以,最好别送什么聊表心意的薄礼了,因为很可能,受不住。
楚烠幽幽一笑,极其慵懒地斜斜坐着,却是睨了一眼神色恢复如常淡然而立的夜昱,至妖至邪的面容潋滟着无法言说的艶华诡美来:“无妨,毕竟本督一向讲究礼节。”
或许,这位朋友,何为礼何为节何为礼节麻烦端正一下坐姿了解一下?
水夭夭“扑哧”一笑,到底是因为楚烠这一本正经的一句没忍住,察觉到圈着腰身的力道微微一紧,这才一敛神色同样跟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督上向来讲究礼节。”
罢了罢了,毕竟,嗯,她也很讲究礼节。
夜昱只是眉尖微微一蹙,周身又是一贯温润如玉的气息,神色表情倒是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华南沽的心里,却是突地咯噔了一下,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却又不能抓住那不甚清晰思绪的尾巴。
食指往下一划,那站定的两个青翼卫,一左一右伸出手去,一把掀开了那朱红锦布,露出了内里蒙着的贺礼来。
“哇—”随着那锦布的拿开,熠熠的光彩倏地闪耀而出,有夺目的逼人感。
左边,是一尊以不知名的玉石打造的昙花,钴蓝色的玉石,更为奇特的是,那玉石内里,似还有着奇异的光泽在流动,远远看过去,那一尊昙花,周身皆是流泻着钴蓝色的晶莹光泽。
右边,则是类似于盆景的物件,上好墨玉切割所铸的直直一竖崖壁,隐约可见其上的花草树木,崖壁的后侧,还悬着一轮橘色的夕阳,做工极其精细,看上去逼真得就像在眼前立了一幅鲜活的画卷,同样也是炫美绝伦。
一左一右,虽然没有光线的照射,却是自带着粲然的熠熠光泽,很明显,这两件贺礼,皆是价值不菲。
当然,若是记性眼力好的,一眼便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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