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力地反问了一句:“要这簪子的理由是什么?”
丝毫不顾那有些沁血的伤口,夜昱转过身来,看着满脸黯淡的水夭夭,顿了顿终于开口:“唯有那簪子,才有了一道催命符。”
水夭夭浑身一震,紧了紧手里那支假的紫玉簪,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却又理不清,只带着完全不加掩饰的冷意,看着身前的夜昱。
那眼神,太过冷漠,落在夜昱的身上,却莫名让他有一种灼人的痛感。
低低一叹,水夭夭垂下睫羽,不再看夜昱,声音低到仿佛中间加了一道隔阂:“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颀长的身形微微一颤,夜昱张了张嘴,似下了某种不容易的抉择一般,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陛下放出消息,说你被人挟持,并让人送了一道暗信到九千岁府邸,这会子,九千岁应该赶去救你了。”
“这么拙劣的把戏,督上不会信的!—”水夭夭紧了紧手心,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颤,急急出声反驳。
语调微涩,似乎有些不忍,夜昱接着开口:“若是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还带着那支紫玉簪呢?”
“夭夭,你要知道,关心则乱。”见着水夭夭一下子白下来的脸色,夜昱偏过头去,将视线从水夭夭的身上收了回来。
水夭夭倏地抬起眸来,死死揪着夜昱的衣襟,犹如一头发狠的小兽一般,满是凌厉地低吼出声:“说,地点在哪儿!—”
第一次见着这般的水夭夭,凶狠的样子,仿佛被人侵占了最心爱的宝贝。
“帝都城外,落日崖。”夜昱敛下嘴角的一抹苦涩,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水夭夭一把松开夜昱的衣襟,身形一动,疾掠到夜昱来时骑的马匹跟前,翻身上马。
一拉缰绳,正欲策马,墨桢却是不发一言,倏地拦在了水夭夭的马前。
水夭夭面色一寒,拉着手里的缰绳没动,看着下首的墨桢,厉声开口:“滚开!—”
不及墨桢开口,夜昱却是动了动嘴,低声唤了一句:“墨桢,让开。”
“公子,若是——”墨桢面上一急,似乎想要劝说一般。
夜昱倏地冷了脸色,一扬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本相说,让开!—”
墨桢抿了抿嘴,到底是没再坚持,只垂着头不发一言地退到了一边,将路给让了出来。
“驾!—”水夭夭清喝一声,一拉手里的缰绳,身下的马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去。
看着那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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