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楚烠缀着精致墨菊刺绣的衣袖,低下声音开口。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楚烠神色未动,微抿的嘴角透着些许冷寒,轻启唇瓣,低沉醇厚的声线,隐着捉摸不定的意味:“让本督听听,错在哪儿了?”
错在哪儿了?
水夭夭微微停顿,作出一副认真思索样子,而后小心翼翼开口:“夭夭错在这几日太过贪玩?”
有些反问的意味,很明显是底气不足,带些不敢确定。
楚烠并未接话,却是伸出一支纤白好看的手,扒拉下水夭夭扯着衣袖的小手,华美妖邪的笑容一如既往,如同暗夜里盛开的血色菡萏一般,潋滟着不可言说的光华。
一股凉意蹭蹭蹭地从脚底板只往上冒,水夭夭心里一抖,飞速地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努力思索着让楚烠满意的答案。
其实,水夭夭的内心真正的想法是,去你大爷的,直接给个准信儿不成么,她极其深刻地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惹到这尊大神才是。
“咳咳—”水夭夭思索片刻,清咳了声,转了转眼珠来了个说辞,重新伸出手去,拽着楚烠的云袖,可怜巴巴地扯了扯,软软糯糯开口:“督上,您老出去一趟,数日不见,夭夭甚为想念啊—”
很好,拐着弯儿地揭过这一页,应该是当下最为明智的选择。
楚烠终于有了些反应,斜斜抬起眼来,纤长的睫羽如鸦翅一般,睨着面前一脸讨好卖乖小狗腿儿模样的水夭夭,淡淡开口:“这般乖巧,本督便多说一句,今日之事,可是长了教训?”
水夭夭立刻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儿猛点头,嘴里还不忘应道:“长了长了,这教训已经长的不能再长了。”
楚烠眯了眯眼,敛了些眼底潋滟的光华,支着手臂,接着开口:“本督听青瑾说,今日出府本是她陪着,却是被你给支开了。”
水夭夭黯了黯眸色,垂下头去,溢出一个闷闷的字来:“嗯。”
青瑾是九千岁府上的人,水夭夭若是出门,青瑾按例都是要跟着的,一来可以保护水夭夭,二来也是可以随时陪着水夭夭给她解闷儿。
只是今日,水夭夭性子皮,使了个由头将青瑾给支开,自己一个人溜去了岷山,兴许,若是带着青瑾,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惨事。
楚烠忽地伸出手去,替水夭夭捋了捋额间散落的发丝:“猫儿,你且记住,在这帝都,若是不想被人护着,那便让自己强大到无人敢欺,强大到可以掌控他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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