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极为真实的梦境,梦里,活蹦乱跳笑颜如花的绮里雨,正小跑着追着一只翩跹的蝴蝶,忽地场景一转,又成了绮里雨浑身血污,正倒在她怀里的样子,水夭夭惊叫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
一抹额间,都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水夭夭轻叹一声,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如何,终于睡够了?—”轻渺幽幽的嗓音,在水夭夭的耳畔,忽地响了起来。
水夭夭身子一抖,僵硬着转过头去,果不其然,正见着斜斜卧着一派慵懒的楚烠。
“督上好。”水夭夭挤出个笑容来,往后缩了缩身子。
楚烠垂下眼去,紫金色的描影动人心魄,极为随意地,向着水夭夭那边凑近了些。
见楚烠并未搭话,水夭夭讪讪一笑,似是不经意地动作,觑着楚烠的脸色,又往后挪了挪自己的小屁屁。
“有何话,要对本督说么?”楚烠又凑近了些,明明是柔如春风的语调,却莫名地让水夭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她,没有什么话要对楚烠说啊,水夭夭心里诽诣了句,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
就是这么犹豫的一瞬间,水夭夭眉头一蹙,肩头处就传来一阵细微并不尖利的刺痛。
正是楚烠,忽地出手揽住水夭夭的腰肢,一颔首,竟是直接咬上了水夭夭的肩头。
尼玛!这就开咬了?!
楚烠这只狗,难不成真的是属狗的?
水夭夭苦着一张小脸,一边往后退着身子,一边软软开口:“督上,您老就不能温柔些么,夭夭的皮,估计都快掉了。”
“哦?本督的猫儿,原来也是知道痛的,倒是个稀奇事。”楚烠抬起眸来,微微勾起的绯红色唇瓣,有些故意地拉长了声调。
“当然,夭夭又不是铁打的,自然知道痛—”将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水夭夭作鸵鸟状,闷声闷气地开口。
一句话说完,片刻后也没听见楚烠开口,水夭夭心里纳闷,小心翼翼地微抬起头眯眼看着。
楚烠的姿势未变,只是那张艶华天赐的面容上,紫金色的描影似乎都黯了些,绯红的唇瓣轻轻抿着,浓墨至冶的眸子里,不见一丝波澜。
水夭夭心里一哽,也说不上来为何,她就是觉得,此刻的楚烠,在生气。
至于生气的缘由,水夭夭努力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想找出个所以然来。
“督上,夭夭知错了。”也没了继续作鸵鸟状的想法,水夭夭吞了口口水,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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