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前两次刺杀虽然失败了,但那两次,我们都没有动用真正的底牌。这一次,不一样了。”
丁士桢闻言,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焦躁。
他挪了挪身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脸上的愁容却丝毫没有减轻。
丁士桢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忧虑道:“孔兄,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前两次刺杀,你我派出的都是各自手下最顶尖的杀手。”
“你派出的那个‘黑牙’,在我大晋刺客榜上排名前五,结果呢?连苏凌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的人反杀了。我派出的‘哑伯’,更是从未失手过,结果照样折在了他的手里。”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点,语气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不甘道:“两次了!两次都是万无一失的计划,两次都是最顶尖的杀手,结果呢?”
“那小子不但毫发无损,反而借着这两次刺杀,一步步地查到了我们的头上。这一次若是再失败,我们不仅会失去最后一次机会,还会彻底暴露自己。到时候,就算天子不想动我们,也不得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
孔鹤臣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郑重。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站起身来,走到墙角的一幅山水画前,伸手在画轴后面摸索了片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上忽然裂开了一道暗格。
丁士桢的目光一凝,紧紧地盯着那道暗格。
孔鹤臣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狭长的木匣,走回桌边,将木匣放在桌上。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着丁士桢,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缓缓说道:“丁老弟,你我相交三十年,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动用这张底牌。”
他说着,伸手打开了木匣。
木匣之中,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
孔鹤臣将那张羊皮纸取出,在桌面上缓缓展开。丁士桢凑近一看,只见那羊皮纸上画着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人形轮廓,旁边用细密的文字标注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异族文字。
丁士桢抬起头,看着孔鹤臣,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道:“这是……?”
孔鹤臣的目光落在那张羊皮纸上,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从容道:“丁老弟,你可曾听说过西北沙漠之地,有一种异族夷人,被称为‘屠木部’?”
丁士桢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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