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二人携手去给母亲请安,却发现大嫂宁氏正在母亲的房里垂泪哭泣。
“大媳妇,你也不必伤心。彝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心里有事不说,受了委屈也未必说。旁人看来是性情懦弱,他老子也总骂他少了几分男人的果敢干脆,骂他脊梁骨软了些,可我这做娘的最知道自己的儿子,我这一对儿儿女,没有软骨头的!你莫哭了,他爹骂他,不过是恨铁不成钢,彝的嘴巴笨,不似罗艺乖巧,不能这么苛求他。不就是为了任仙姝和蕊珠的婚事,他老子怪罪他了嘛。”
宁氏哭诉说:“他总在喝闷酒,什么也不肯讲。他私放了蕊珠妹妹随罗艺走真是不想蕊珠嫁入宫中毁了一生,可是爹爹反怨怪大郎的诸多不是,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谗言,如何将贪生怕死同此事扯到了一处?爹爹的责备,大郎默领了,爹爹就骂大郎没骨气懦弱;大郎若是辩解,爹爹就骂大郎是在顶撞,目无尊长。媳妇本不该多嘴,只是这些日蕊珠和罗艺小弟回府,一家人喜气洋洋的,爹爹对大郎挑剔更甚了。太平郎出生后就体弱多病,放在外婆家抚养是为了那里有温汤可以疗身上的疹子,爹爹本是答应的,如何为了这个也要怪罪大郎是去沾了媳妇娘家的便宜,硬是要将太平郎带回来。”
秦老夫人陪了笑哄劝说:“你呀,太是心胸窄了些。你公公那里有那个意思?他管教儿子一直如此,说他偏袒罗艺,这不是罗艺回来当了多少文武大臣的面着实的挨了一顿?老爷可曾如此对过彝?若是思念孙孙,谁个不想呀?自从太平郎得了怪病送去了外婆家,老爷夜里总在我枕边念叨太平郎的名字,不过是寻个借口要接回孩子看看。也不要怪娘骂你们不懂事,孩子这些时候了都没曾见过姑母和姑爹呢,你们夫妻也太失了礼数了。”顿了顿,秦老夫人压低声音问:“媳妇,你说实话,彝不肯让太平郎回府,是不是有和老爷制气的心思在里面呢?”
罗艺倒是知道义父对大哥秦彝督导得严,有时候气头上骂人口不择言,但是有时义父对秦彝却是很没道理的苛责,罗艺猜想因为私放了蕊珠的事,大哥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心里过意不去,这时秦夫人已经看到了他们小夫妻。
“蕊儿,过来,到娘身边来。”秦夫人对女儿依旧爱如掌上明珠,似是对当年那个小丫头。
“前日张贵妇娘娘说,宫里有一株玉树,开了玉花,美不胜收。只是那玉树怕人,多看几眼就掉多几朵花,所以不敢拿给太多的人看。她请了你去宫里赏花,你就去看看,不好推了人家一片好意。”
蕊珠虽然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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