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这口剑应该是大哥秦彝的。罗艺曾听蕊珠絮叨不停地给他讲她和大哥幼时的故事,说是她第一次记得大哥被爹爹打是因为偷偷去取了爹爹这口宝剑看,那宝剑出鞘后寒光四射,吓得蕊珠惊骇了片刻,蕊珠说她记得大哥只用一绺头发在剑刃上一吹,头发断开飘落,她都看呆了。事后爹爹知道了大哥秦彝私自去动那口宝剑,勃然大怒。
罗艺想,大哥一定也喜欢这口剑,余光再看大哥时,大哥的表情呆滞,目光却停留在这口宝剑上。
“艺儿,接着!日后你是这口剑的主人!”秦旭兴致很高,滔滔不绝地又讲起宝剑的来历和对罗艺的期望,罗艺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大哥,大哥秦彝低头不语,若有所思。
罗艺感激的接过剑,似乎这剑对义父的意义比宝贝女儿更为重要。
依了常礼,老太宰逢了初一去祠堂祭祖,罗艺随在其后。对于他进祠堂的事,当年秦夫人就同义父争执不休,他是儿子,却是义子异姓,按理不能进秦家祠堂。但是义父对他格外宽厚,没有逼迫他改姓,还是带了他进了秦氏宗祠,虽然有时不光彩的在这里被义父教训,可是他能感觉到身为秦氏子弟的归家感,知道自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
只是今日,他随在义父和大哥身后来到祠堂祭祖时,只到了祠堂门口,大哥却闪在了一旁撩衣跪下不动了。罗艺脚步停下惊愕得正要问个究竟,义父没有回头怒喝着:“艺儿,磨蹭什么,跟上!”
罗艺进了祠堂的跨院,门嘎吱一声关紧,大哥被隔在了门外。
罗艺偷看义父的神色,面如止水没解释。
祭祖完毕,罗艺出门时,大哥还是跪在那里,秦安低声劝罗艺速速离去,在跨院偷偷对他说:“大公子自从私放了小姐离家,又背了老爷暗自替小公子你和小姐主婚,事事违逆老爷,老爷大怒,已经不许大公子进祠堂祭祖,前些时险些从家谱除名。老爷如今都不屑得去同大公子说话,若不是小公子你回府,老爷用膳都不许大公子在旁伺候,晨昏定省都免了。”
罗艺惊了,如此说,与逐出家门家谱除名的重责何异?不知道大哥日日在府中还要面对这些重压,如何自处?
心里对大哥满是负疚,又不知如何缓解父子二人的冲突过结。
罗艺自从在边关获胜,声威在军中如日中天,家中妻子蕊珠自从嫁了他,变得小鸟依人,做女儿时任性刁蛮的性子也收敛了,日日守着绣楼等他回来。
小夫妻如一对儿小鸟儿在屋里嬉戏逗闹,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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