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看她教妹妹插花,知道她不是凡尘俗女。孩儿是发乎情,止乎礼,一只不敢亵玩怠慢她,后来知道她被萧大哥欺负,也同情她的境遇。孩儿同任姑娘见过几面,在秦府,在萧大哥府里,几句话就对她念念不忘。如今她惹上了官非,但她是无辜的,所以孩儿那日私自放了她。”
一记耳光扇得秦彝扑倒在地,阵阵耳鸣眼前金星乱溅。大腿上狠狠挨了几脚,疼得他呻吟几声。
“孽障!畜生!这是什么混账话!你个混账,两个一对畜生!”秦太宰气得抓起紫砂茶壶朝儿子头上砸去,被紧紧抱住了腰。
“彝,你疯了吗?胡说些什么,这可还是当着你的媳妇的面呢。你媳妇多贤德的一个女人,如何你就喜欢那个贱货,你是在骗人,是为罗艺开脱,是为了救你妹妹,是吗?”秦夫人慌得追问,秦彝摇摇头。
罗艺始终注视着大哥秦彝的目光,他诚挚坦荡,不似在打诳语,虽然是难以启齿的心中秘密,但是说的坦诚,那段感情是那么的纯真无邪。罗艺如何想不到是大哥秦彝喜欢上任仙姝,难怪他遇到任仙姝的场合,似乎次次能在附近看到大哥的身影。
秦旭背过身,颤抖着手指指向身后的儿子,蠕动嘴唇半晌说不出话,久久的从心底一声慨叹,骂了句:“家门不幸,生此孽障!以为他是块璞玉,雕琢至今才发现是块顽石!”
“老爷,彝如今成家立业是个大人了,老爷的话太重了。”
“你看他,恬不知耻!真是世风日下!我自当他出了纰漏干不成这么件小事,害得蕊珠要嫁入宫门替他受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家门不幸,简直不知廉耻!拖出去打,往死里打!打死了干净,自当没这个儿子!”秦旭暴怒道,花白的胡须吹得立起,秦彝昂起头,从来没有在父亲面前抬过头,平素唯唯诺诺的他终于正声说:“爹爹的眼里,孩儿始终是不成器的不肖之子,孩儿资质愚钝,自愧不如小弟聪颖。只是蕊珠妹妹不能入宫为妃,孩儿不会答应以妹妹的终身大事来换孩儿的项上人头。”
父子之间一直是恪守礼法,冷冷的,淡淡的,父子间的温情不多如今气头上的狠话更是凉意侵心。
“说,任仙姝在哪里?”太宰质问,秦彝摇头,罗艺觉得此事蹊跷,大哥在梅花山别馆初见他,还诈他问任仙姝去了哪里?莫不是有什么隐情?如今大哥挺身而出,承认了同任仙姝的私情,又是为了什么?
“孩儿遵从了父母大人之命娶妻生子,只是心里对任小姐有一丝好感,同情她的悲惨境遇,放了她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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