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顶撞道:“皇上若是个明君,就不该在此时去惹秦家,他敢如此去做,就是个糊涂东西!”
秦太宰一瞪眼,罗艺撑了伤痛的身子却毫不屈服:“父亲,妹妹不能嫁进宫中,萧大哥的夫人是个先例!”
门外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秦彝跌跌撞撞的奔进来一头汗水,他扶了门框,震惊的眼神望着妹妹,长吐了口气说:“妹妹,你在,你还在!”欣喜的目光缓缓张开手,小妹蕊珠飞奔过来扑入他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爹爹,孩儿都得知了,妹妹入宫是换孩儿性命的筹码,孩儿誓死不从!”秦彝跪在地上,罗艺恨不得提他起身,秦彝大哥又有什么错,错都在义父优柔寡断,纵容了那个昏君。
“彝,你不要说了。都是你闯了祸,害到你妹子的一生。你,你且长个教训好自为之吧。这么大了,爹也不想屡次三番的责打你,你也要自重,也要要个脸面!人不知耻,与禽兽何异!”
秦旭的话骂得阴狠,罗艺都听不过耳,义父如何这样指责大哥?大哥也是晚了一步让任仙姝逃走,再或者,就是皇上抢前一步派人杀了任仙姝,设个套去算计秦家。
“爹爹,孩儿有一事不明,那个昏君,如此无道。欺占下属的妻女,人神共愤!爹爹手握重兵,在朝廷上深有威信,为什么不取而代之?天子无道,人人可取而代之!”
罗艺话音未落,脸上狠狠的着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扑倒在地恰被大哥秦彝一把抱住。
“小弟!这话大逆不道!”秦彝忙制止,秦旭指了罗艺气得牙关颤抖,说不出话来。
秦彝跪在地上,笔直了上身,平静地说:“爹爹息怒,小弟不懂事,他是气话。任仙姝是孩儿放走的,孩儿一人做事一人当,爹爹若是责罚,就责罚孩儿吧。”
秦夫人赶来,听到儿子的疯话哭笑不得地上前搀扶儿子说:“傻东西,你胡说些什么?就因何去放那贱人?若是罗艺他放任仙姝,也还讲得通,他同那任仙姝私相授受,行为不检才惹出流言蜚语。你一项规矩本分,就是说来有谁会信?”
秦彝紧咬了下唇,迟疑了说:“母亲,爹爹,是孩儿放了任仙姝,是因为,是因为……”秦彝的话语越发的犹豫,终于斩钉截铁的泻出后半句:“孩儿仰慕任小姐的才华,孩儿喜欢她。”
一句话如飓风袭来,所有人立在原地迷失了方向,秦太宰夫妇面面相觑,秦彝垂头说:“孩儿喜欢她,因是头一面见她去告御状就喜欢她的坚毅果敢,与众不同,后来听过她抚琴,看过她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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