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哭诉,如果任氏所言属实,她怀的是龙种,杀死龙种是会遭天谴的,萧大哥虽然恨断牙根,也不敢去杀龙种。”
罗艺皱起了眉头,他从没有此时对皇上如此的逼视,骂道:“他可还算是个男人?他如何能当人君?”
秦彝遗憾的摇头说:“自作孽,不可活,怕是一切都晚了。为了大陈的朝廷,我主的威名,任仙姝一定要死!”
“大哥!”罗艺双眼喷火,自边关锤炼过这一年,人也显得成熟老练许多,同秦彝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大哥,是那昏君让大哥替他荡平此残局杀了任仙姝母子?”
秦彝的手搭在小弟罗艺的肩头,似是赞许他的聪颖,又似是安抚他不要冲动。
“大哥这是助纣为虐!”罗艺朗声道。
“孽障!胆敢信口开河!”罗艺惊得寻声回头,义父太宰秦旭缓步进来,兄弟二人垂手施礼,毕恭毕敬的道了声:“爹爹。”
秦旭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声音苍老带了遒劲,毅然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子不言父过,臣不议君非!这些道理你们该是懂的,若是不懂,就去把《礼记》抄上二十遍!再去仪门跪了去诵读!”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秦彝递给罗艺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造次。
罗艺恨得牙痒,碍于义父的威严不敢再争辩,结果只会是自讨苦吃。
“记住,皇上说那孽种是任仙姝那贱人同奸夫勾结,珠胎暗结,你们不许听信她一派胡言,以讹传讹!”秦旭再三声张,罗艺心口都不服,义父离开时如剑的目光射向他,逼视他问:“你可听明白了?”
罗艺瘪瘪嘴,嘟哝道:“孩儿明白了。”
眼见要到了年关,四处是过节的喜气,街衢上一顶青色小轿徐徐向梅花山上秦家的别馆而去,萧将军夫人要去别馆养胎,取天地精华之气。
罗艺又见到了任仙姝,任仙姝看他的眼眸面带恬静的微笑,静静的问:“别来无恙?”
罗艺点点头,对任仙姝又怜又恨。他记得那个曾经气质娴雅高贵面对权贵不肯屈服的弱女子,初见时令他侧目,如今身体多了几分丰腴,眉眼间添了些仇怨,却没了先时的灵气。
罗艺心头矛盾,他知道皇上一定有什么机关就要送任仙姝归西,而任仙姝却浑然不觉,无欲无求的揉着肚子,一脸要为人母的舒心安祥,对罗艺说:“日后孩儿出世,能让他拜你做干爹教他习武吗?”
罗艺没有点头,他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会出世,这是个孽种,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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