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放肆的反问:“恩相,若是秦彝兄弟遭遇萧摩诃的处境,太宰又如何说?”
陈后主见丑闻传遍了宫廷内外,心里烦闷,张丽华倚靠在他身边为他剥着果子唉声叹气说:“仙姝妹妹的性子太急了。她怎么能逢人就讲她腹中怀了龙种呢?臣妾一直嘱咐她此事有关皇家的体面,不可声张,容日后细细的打算。”
陈后主摇头叹息,懊恼地说:“悔不当初,如何去沾染了这红颜祸水。”
“妹妹也可怜,腹中的孩子该如何是好?此刻还可以推诿不承认是龙种,瓜熟蒂落后可就是掩饰不住了。”张丽华烦恼道。
陈后主闭目摇头说:“朕也不在乎增减一龙子。”
张丽华会意的一笑说:“皇上的清誉不容诋毁,皇上不承认此事,大臣们岂敢放肆?”
正在朝中为皇上与萧将军夫人的丑事蜚短流长时,罗艺从边关回京,本已不平静的湖面又激起了浪花涟漪。
罗艺得知了这些事情,恨得牙关痒痒,揉了拳大骂皇上失德,任仙姝下贱,后悔自己当初多事去救了任仙姝。若是任仙姝当年被国舅爷纳了妾或是送入了教坊,怕就不会惹出这些宫闱的丑事。
但秦蕊珠却同情任仙姝的凄惨境遇。
“为什么你们都要怪罪任姐姐?她已经很惨了,好端端的家被权贵害得家破人亡,误中了圈套被嫁给一个粗鲁的莽夫,同心仪的人近在咫尺却无缘。”
秦蕊珠看了一眼飒飒英姿的罗艺,咬咬唇说:“是皇上败德,乘人之危,欺辱了任姐姐,还敢做不敢认账!如今任姐姐肯定的说腹中的孩子就是皇上的,皇上不肯承认,是非曲直待孩子出生一查便知。改日我进宫见到皇兄,一定和他问个当面,为任姐姐讨个公道!”
蕊珠义愤填膺,她是先太后的义女,同皇上兄妹相称,从小在宫里随在太后身边生活过几年,同皇上颇熟。
宁氏瞪了小姑一眼责怪她多嘴胡言,温和地说:“女子要自爱,她若自身高洁,如何被人乘机而入?皇上否认是龙种,焉有不信君言的道理?”
几人各执己见,秦彝大步进来,喊了罗艺到庭院里,对了湖水半晌说不出话,迟疑片刻,又含混,终于吞吞吐吐的对罗艺说:“小弟,萧大哥家中的事想必小弟是有耳闻了。”
罗艺点点头,秦彝叹气说:“贵妃今日派人去支会萧大哥,若是任氏行为不检,同外人有染,就是败德不守妇道,可以家法处死。或是休她回张国丈府,张家代为行刑。萧大哥痛苦万状,没了主意,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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