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了束,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在自己的心结里感到幸福快乐,对他来说,与其说这是心结,倒不如说是渴求更贴切,此刻的他拥有了他生命中最渴望得到的生活。
在这样的情况下,说服他放弃,恐怕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而这样的时间,禹息等不起。
他逼着自己狠下心,作出疼痛的决定,他,要以粗暴的方式,破碎束的美妙的梦。
他看着束的眼睛,无比严肃认真的开口说“三弟,虽然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母亲仙逝已久,这里的一切,你看到的一切,所处的一切,都不过是你因心结产生的幻象罢了”
“幻象?”束随手握住了一棵竹子晃了晃“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明明都是真的啊,你看我的鞋,这还是母亲早上刚做完了给我的呢”
禹息低头看去,束的脚上果然是一双做工精细的新鞋,以锦缎做面,纹绣着好看的花色
“此鞋甚是好看,只是你可知道,母亲是不会织作刺绣的,从来都不会”
禹息的冷语无情激怒了束。
“你胡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母亲待你这般好,你何如此出言不逊!”
“因为当年,我就跪在母亲身旁,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死去,看着她魂离仙体却又无能为力”
那段记忆,像一个巨大的创口,永远覆盖不掉……忘不掉……
禹息的眼中起了水气,这是他心中最柔软的疼痛,无论过去了多少年,这个场景,始终让他感到绝望。
“你胡说,我不信你,你让开,母亲还在等着我,别碍着我打野兔”
束举着弓,想要绕开禹息,却被他再度一把拉住手臂。
“大哥你过分了”
束一个回身,另一只手从一侧击过来,禹息灵敏的一挡,松开了束,束像个脾气执拗的孩子一般,不依不饶,就和禹息打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林中传来一个女人斥责的声音。
“母亲”
束推开禹息,像个委屈的孩童一般跑到锦怀身边紧紧的拉着“没什么”
锦怀宠爱的刮了一记束的鼻子“你们两个加起来都过一万岁了,还是如此打打闹闹,没个正数”
“是大哥,大哥他说你……”
“你大哥堂堂上神,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是你亲大哥,断然不会害你”
束终于忍不住,倔强的说“可他说你死了!”
锦怀一点也不意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