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圈隐去,禹息带着束在现实世界中醒来,月夕抱着孱弱的马币悲喜交加的迎过来。
“总算回来了,马币快不行了,任我怎么给它输仙气,都没有用。”
束见她带着哭腔,接过马币“怎么回事,它怎么伤成这样?”
“是祭理,它都是为了救我才……”月夕红着眼睛,恨的咬牙切齿。
“不只是马币,还有星尘,这就是我必须让你醒来的原因,眼下只有收魂瓶能保全他们了”
禹息在一旁幻出收魂瓶打开,引出星尘那一点气息奄奄的元神,和马币支离破碎的身体一同存了进去。
束震惊之余也忍不住的怒火中烧,双拳捏的咯咯做响。
“祭理!”
…………
祭理带着颜今一路逃跑,直到远离了镇子,才在一个隐蔽的水塘边停下来,他把颜今丢在一边,自己靠在树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外伤,实则受了不小的内伤,加上修为大损,终于忍不住又喷出了一大口血。
“好你个禹息,如此阴险狡诈,可是我祭理是不会死的,想取我性命,没那么容易!”
他止不住的咳血,用脚猛踹了颜今一通,他纹丝不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祭理便放心的幻起法术,把自己围入了一个虚帐中。
虚帐是以妖气织成的一个帐子,可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用以随时修炼养伤,这是当年和娅儿为了有个安静的修炼之所而创的,如今虚帐仍可织,娅儿却不知所踪。
祭理心头的怒火无论怎样都灭不了,妖神突浊已死,蘭忻亦亡,娅儿的账,只能算在禹息头上了。
凭什么我苦苦守护的都会破碎,而那些虚伪的所谓君子,却能高人一等,冠冕堂皇的拥有一切。
这不公平,不公平!
祭理急火攻心,促进了身体毒素的循环,他感觉到五脏六腑被点燃了一般,滚烫的疼,他狂躁的撕扯开自己的衣服,胸口的皮肤上,青色的经脉尽数突起,如蔓藤一般扩散开来。
“我中毒了?禹息,你这个卑鄙小人,竟使起了下毒于无形这种手段!”
若不是祭理有浑天元,恐怕早被这蛇毒毒死了,他意识到事态严重,迅速施起妖法,静修去了。
颜今听到不再有动静,眼睛才小心翼翼的眯开一道缝,夜深人静的荒郊野岭,除了幽幽虚帐中的祭理,再找不到一样其他活物了。
他试着动了下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