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大门缓缓打开,禹息拖着一身血衣从大殿里出来。
“上神出来了!”焦急徘徊的阿显拉扯简寻的衣袖。
“但愿平安过关”简寻说不出的紧张。
束听闻禹息出事,也第一时间赶来一同候着,焦虑万分,这会儿才算放下了心中大石。
“看来没事了。”
束如释重负,因逆着光,他们看不清禹息的样子,快步迎上去,岂料印入眼帘的是一片鲜红的刺目。
“大哥,你受伤了!”束见着满身是血的禹息,紧皱起了眉头。
“不碍事”禹息摇了摇手“不受点皮肉之苦,怎能平息天帝的怒气,我处理下伤口就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要我平定妖界纷乱,过去的事,就不再过多追究了”
阿显心疼的几乎要流泪,他伤成这样,还要装出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而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这一刻,她竟有些恨。
“上神,你这是何苦。”
相对阿显,束倒是截然不同,他看着禹息,那个他崇拜着的哥哥,运筹帷幄的哥哥,一旦燃起了斗志,便是所向披靡,注定成为英雄。
“快回去吧,他浑身是伤,要赶紧清理伤口才是”月夕想扶禹息,可他满身是伤哪儿都扶不得,看他疼的皱眉还要故作轻松的样子,她发现自己居然如此难过。
她当即唤来在外候着的仙鹭小织。
“你不宜再施法术,让小织带你回去便好”
禹息笑看着月夕,她俨然一个严妻的样子,又生气又心疼的指挥自己这样那样,这种温暖的感觉,等待了太久。
他乖乖的坐到小织背上,月夕也跟着一跃而上,坐在了身后。
小织扬翅而起,向浮鸾殿飞去。
禹息从袖中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疼的发抖,好在血算是止住了,他抓着小织的脖子,声音飘散的问月夕。
“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在永安骑马的事?”
“当然记得了”
“此情此景之下,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那时我在后护着你,今天轮到你护着我了,早知道受点伤就能换来你的关心,我就早些去见天帝了。”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受虐狂是不是,我护着你是因为你受伤了,你护着我是因为你骑术太可怕,怎可相提并论?”
月夕又恨又心疼的说,惹的禹息连连附和。
“确实,骑马着实非我所长,那次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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