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息匆忙回到浮鸾殿,支开了一众小仙娥,只留下束和简寻。
简寻之与清竹,就犹如左手之与右手,虽一武一文性子截然不同,但彼此的感情,无人可比。
简寻愁眉紧锁,反手带上了门。
“天帝也不知是怎的,临时起意查起了命理簿,好死不死还真查出了差错,清竹被天帝传去问话,他也不知怎么想的,就一口承下了罪责,天帝为此十分震怒,以渎职之名,当即将他囚入天牢,百年不得出,此番若成定局,恐怕清竹是要受不少苦,折损不少修为了”
“天牢苦寒,清竹实在不该如此”禹息自责万分。
简寻不停的来回踱步,转身就要出去“不行,我得去面见天帝,清竹掌管命理几千年,不过一次差错,就要置他于如此境地,太过绝情!”
“切不可鲁莽”禹息拦下情急的简寻“天帝是何等天威,你此去不过火上浇油,万一把清竹遣去异境,那事情就真的再无转圜余地了”
简寻急的一拳砸向桌子“那可怎么办,就放任不管了吗,清竹与我情同手足,多少年来肝胆相照,我绝不能坐视不管,禹息,你说清竹这般细心,一日两次核对命理,怎么可能弄错,会不会是其他人干的,然后诬陷他?”
“怎么会诬陷!”阿显气急败坏的急于澄清。
禹息拍了拍她,站到她身前“改命理簿的那个人,是我”
“……是,是你?”简寻目瞪口呆“禹息,你何以……”
“为了弥补,为了救赎”禹息坦然的看着简寻“清竹重情重义,我自不可能让他做了替罪羔羊。
事情因我而起,如今天宫,我去,罪责,我担。”
此言一出,阿显脸色惨白,紧拽住他的衣袖“上神你千万不可去啊,天帝正在气头上,你修为也还没有彻底恢复,天帝如若重罚于你,你的身子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不会的”禹息淡定的说“我有筹码”
“什么筹码?”简寻问。
“祭理的野心。”
禹息走后,月夕只觉得心中惴惴不安,无论是禹息还是清竹,他们都已经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而今惊动天帝,若自己装聋作哑躲在他们身后,未免太过凉薄。
思虑至此,她立马招来仙鹭小织“小织,你可认得天宫的去路?”
小织心灵相通一般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扑腾着翅膀,蹲下身子。
月夕当即一跃而上。
“走,带我去,越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