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没听他的,信任了祭理,甚至伪装的巧心,以至于最后弄碎了鹭离的玉佩,还丢了锢元珠。”
“这不怪你”束宽慰到“对于锢元珠,祭理势在必得,你可还记得人界那些离奇死亡的人?”
“记得,听说仵作在死者身上验不出任何外伤,故而无法判断死因,这不科学,如果没有外伤,那就只可能是内伤,但内伤一样该有外在表现才是”
月夕一直没有机会仔细推敲此事,此时束再提起,她忽然感觉其实所有的事,都是关联在一起的。
“永安镇那个要杀我的绿焰女妖曾说过,要吸走我的元神,而锢元珠的作用,就是稳固元神,难道……”
她瞪大了眼睛。
“难道他们都是被吸走了元神而死的!”
束点了点头“你可比以前聪明多了,没错,正是如此,最后一个丧命的,是在锢元环被抢走的前三天,算起来,一共足足五百人,我想,凶手是凑够了元神了。”
“所以凶手是祭理。”
月夕接过束的话,说出了心中的答案,她愤怒又自责,如果说祭理戴着伪善的面具,步步为营谋划好了一切,那自己愚蠢的信任,则无端成了他的帮凶。
“他要这些,究竟想干什么?”
“扯远了”束摆了摆手“这些事,你无需操心,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目前人界和妖界的那两缕元神都已经找到了,待时机成熟,三缕元神修复完整,你所有失去的修为,都会慢慢回来,甚至包括从前的记忆,如此,这件事,便算是结束了。”
束说的那么认真,从他的表情里,月夕甚至可以想象到禹息对于那日到来的期待。
他一百年的苦心等待终于到了结果的那一天,他会卸下他所有的伪装,紧紧抱住她的鹭离,满怀感慨的说,你终于回来了。
可月夕不想骗他,不想用假像满足他。
给予希望又去戳破,那样对禹息,对自己,对任何人,都不公平。
她掐着自己的手指,鼓起勇气看着束。
“鹭离的身体也许可以回来,可她的记忆,怕是永远都丢了,对不起,束,或许我该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失去记忆,因为我根本没有鹭离的记忆。”
“什么?”束大出所料的注视着她。
“或许听起来很匪夷所思,可我的确只是白悦溪,和颜今一起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人,我从来,都不是鹭离。”
束克制住自己,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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