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禹息的隐瞒,只想着和禹息一起的这段时间挺开心的,很快就要各奔东西,心里竟有些不舍:“到了南都,你便能见到鹭离了。”
“但愿如此吧”禹息一时有些失神“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颜府”月夕摸了摸右耳的耳钉。
如果冼山还在那里的话。
禹息说的果然没错,快马加鞭,第二天到达南都的时候,太阳才刚升起来。
冬日的阳光总是格外招人喜欢,温暖,柔和,月夕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可有看见前面那座城门?那里便是南都了”禹息停下马来,指着不远处说。
终于到了!月夕心中感叹万千,一年多了,但愿你没有变。
禹息伸出手,扶月夕下了马。
“城里骑马多有不便,不如走进去吧”
说罢,他松开了缰绳,用力拍了一记马屁股,马一扬蹄子,往反方向的山路跑去。
看着马撒欢的逃走了,月夕一头黑线。
财神爷果真不心疼银子,放了还不如卖了,好歹也值几个钱。
“月夕,你我有缘一路同行,朋友一场,这个还希望你可以收下”禹息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紫色的盒子摊在掌心。
这不就是永安镇买的那盒粉脂?月夕不明其用意何在,并没伸出手去接。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既然是你喜欢的,便不必在意他人口中的说辞。”禹息摊开月夕的手掌,放了进去。
月夕犹豫着“这……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禹息笑笑“算是作为告别的礼物吧,往后的日子,希望你看见这个,能记得有我这么个朋友。”
“你不进城了?”
“嗯,还有些旁的事要先行处理。”
月夕莫名心急“可我们不是还要找铺子给玉茶壶估价么?”
“能结识你这么个朋友,可比玉茶壶珍贵多了,你留着吧,城里花销大。”
月夕显得有些为难,的确,她需要银子,而以禹息的身家根本无所谓一把玉茶壶,可做人得讲信用,贪图便宜,只会低人一等。
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拿出了玉茶壶。
“禹息,是你说的,朋友一场,既然你送了我桃花脂,这玉茶壶,送给你了。”
“这……”
“好了好了,别推三阻四的”月夕捂住了禹息的嘴“就这么定了,每次都听你的,这回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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